言澈的动作立刻停住。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几秒确定她没有醒来，才慢慢呼出一
气。
他没有再碰她的胸，怕留下痕迹。
他的手往下移。
慢慢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勾起内裤的边缘，一寸一寸地褪下去。
月光照在她腿间，那片
净光洁的柔软在暗光里泛着莹润的色泽，他呼吸一滞，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
他掰开了那两片软
，仔细地看，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指腹轻轻碰了碰顶端那颗小小的珠珠，睡梦中的言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他胆子大起来，低
含住了整个湿软。
嘴唇包裹住那片柔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太阳
在跳，鼓点一样一下一下地敲。
他始终不敢进去，怕她醒来，怕她敏锐地发现任何端倪。
他只敢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一点点地钻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失控，他停了一下，缓过那阵猛烈的冲动，才敢慢慢在里面感受那层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不敢动得太快，只能缓慢地抽动，感受那种他梦寐以求的紧致包裹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抽出手指。
上面覆盖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指尖被泡得发白。
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地吮净，闭上眼，像在品什么琼浆玉露。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套弄起来。
黑暗中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姐姐……姐姐……”他盯着她的脸，目光灼灼地描摹她的
廓，“求你看看我。我
你啊。”
最后他释放在了言曌的小腹上。
那些温热的
体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几滴碎裂的月光。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然后起身，用湿毛巾仔细地替她擦拭净，重新穿好内裤和睡衣，把被子盖回原处。
他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窗帘的缝隙、枕的角度、浴巾的摆放，全部归位。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弯腰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回水面。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套房。
天大亮的时候言曌醒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尾。
她坐起来，觉得浑身酸软，腰和腿都泛着一
说不清的乏。
可能是认床，也可能是时差。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澡，脱睡衣的时候发现大腿内侧有一小块红印，像被什么叮过。
她皱了皱眉，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印记，不疼，微痒。
“伦敦的蚊子，”她嘟囔了一句，“真是太下流了，都咬到这儿来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酒店房间里只剩下阳光和被子揉皱的痕迹。枕上有几根不属于她的短发，她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