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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坐回桌前,重新打开了那份十年账目梳理的表格。
手指划过鼠标的时候,她感到自己心底的什么东西彻底冷了下去,像一块烧了很久的炭终于被水浇透了,不会再冒烟了。
“言国华,”她对着空无一的办公室,没有抬,只是用笔在纸上写下那个名字,又画了一道横线。“你也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