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贺兰烬说完那番话之后没有再多留。
他转身走了出去，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
夜风迎面扑过来，凉丝丝的，他
地吸了一
冷气，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肺里彻底排
净。
然后他站在街边，目光落在不远处。
言曌的车还停在路边，尾灯亮着，还没开走。更多
彩
贺兰烬没有犹豫。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在言曌还没来得及开之前，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座。
言曌的手刚搭上档位，被那个突然塞进来的
吓了一跳。她偏过
看他，眉皱起来。“你什么？”
贺兰烬靠在副驾驶座椅里，偏过来看她。
月光从挡风玻璃外面斜进来，在他脸上落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他平时那张总是带着狐狸笑的脸上此刻没有笑，侧看她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他没有刻意去藏的东西。
“我退出了。”
“什么？”
“尤见怜那边，”贺兰烬说，“我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她和我的事，结束了。”
言曌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空气里还残留着他外套上从酒馆带出来的冷杉和烟
的气味。
他坐得很随意，像是这辆车本来就是他的，他坐进来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呢？”言曌终于开，声音平而淡，“你退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兰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眼睛里，把那两块浅色的琥珀映得发亮。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距离被缩短到言曌能闻见他呼吸里残留的酒味。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
“夺妻，”他的声音低下去，“比共享一个乖顺的玩物有意思多了。况且这位妻——”他看着她，“又美又辣，我感兴趣得很。”
言曌没有退。她坐在驾驶座里，被安全带扣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狐狸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足够让他看见。
“贺兰烬，”她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你上次说过。你不喜欢别替你做决定”
“所以，”她伸手，指尖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坐回副驾座椅里。
“你退了尤见怜，那是你的事。你想追我，那是你的事。但你能不能追得到——”她收回手，发动了引擎，“那是我的事。”
车子平稳地驶出路边，汇
夜色中稀疏的车流。
贺兰烬坐在副驾驶座上，偏着看她开车的侧脸。
街灯从窗外一盏一盏滑过去，明灭的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
他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这一次是真心的。
他很久没有用过真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