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内疚……”
言曌放下菜单,抬起
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看一件她已经见过太多遍的衣服。
她没有接他那句“内疚”,也没有露出任何温和的神色。
“现在还演戏呢?收起你那死绿茶的模样。我可不是言国华,不吃你那套。”她顿了一下,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已经不需要再论证的事实,“你那套是跟苏曼卿学的吧?有其母必有其子。”
言澈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站在那里,看着言曌那张没有温度的脸,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但没有完全消失。
他低下
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带着一种“果然瞒不过你”的认命意味。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
,放下,然后抬起
来看言曌,目光里那层温驯的东西薄了一些,露出底下真实的、带着分寸感的打量。
“姐姐,”他说,“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贺兰烬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没有喝,目光在两
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嘴角弯着,但没有出声。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当背景板的,该说话的时候自然会
到他。
言曌靠在椅背里,看着言澈。
“我不会让你进言氏。你手里的信托,我不动你的,但你也别想用它来做任何事。言氏的事,你从今以后不用再过问。”她转
看了贺兰烬一眼,“你跟着贺兰烬。欧洲那边的事,你替他跑。他在国内的时候,你也在他身边。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对我表忠心,你只要不在我眼前晃就行。”
言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抬起
来看言曌:“姐姐,你就不怕我和贺兰烬联手,做点什么对你不好?”
言曌看着他,没有回答。
贺兰烬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
他端着茶杯喝了一
,然后看着言澈,语气懒洋洋的:“弟弟,你不会的。”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但言澈听懂了。
他确实不会,但言曌不会信他。
言澈低下
,弯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也没有不甘,只是一种“算了”的释然。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
,然后说:“好。我听姐姐的。”
言曌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她重新拿起菜单翻了一页,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贺兰烬伸手从她手里抽走菜单,翻了两页,指着其中一道菜说:“这个,你上次说好吃,点这个。”言曌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言澈坐在对面,看着贺兰烬和言曌之间那种自然的、不需要言语的互动,意味不明地看了贺兰烬一眼。
他看见贺兰烬把菜单递回言曌手里时,手指在菜单边缘停留了一瞬。
言澈收回目光,夹了一块桌上的小菜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连哥哥都被姐姐驯服了呢。”言澈似笑非笑地说。
上菜后,言澈熟练地剥虾,去了
,挑了虾线,
净净地放进言曌碗里。
“姐姐,吃虾。”语气近乎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