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指着沈丘,气得胡子直翘:“沈大
,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祖宗之法不可变啊!太祖皇帝早有明训,片板不得下海,你现在要大张旗鼓地搞海外贸易,这是违背祖制!”
沈丘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刘大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北边蛮子都要打过来了,国库连军饷都发不出!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们需要快速地赚钱!没有钱,大昭的江山拿什么守?”
“那也不能与民争利!”刘宏怒目圆睁,“朝廷经商,成何体统!这是败坏朝纲,有违祖制啊!”
“与民争利?刘大
说得好听!”沈丘步步紧
,“那些垄断海贸的豪绅巨贾,哪个背后没有朝中大员的影子?他们赚得盆满钵满,朝廷却穷得叮当响!这叫与民争利,还是与贪官污吏争利?”
“你……你血

!”
两方
马立刻在朝堂上吵成了一团。<>http://www?ltxsdz.cōm?
赵诚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下面这群吵得面红耳赤的大臣。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朝廷上主要分为三大党派。
一边是以首辅沈丘为首的沈党,多是些想做点实事的官员。
一边是以刘宏为首的刘党,代表着江南世家和豪绅的利益,势力庞大,盘根错节。
最后一边,就是两边都不站、见风使舵的余党。
今天沈丘抛出这个大昭商会的计划,显然是直接动了刘党的蛋糕。
“行了!别吵了!”
赵诚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冰冷。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赵诚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刘宏等
。
“沈丘,就按你说的办!”
他直接拍板,语气不容置疑:“只要能变出钱来,朕无条件支持!”
刘宏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三思啊!此举必将引起江南动
……”
“刘宏!”
赵诚厉声打断了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要觉得不服,那就给朕变出钱来!你今天要是能给国库变出一百万两白银,朕立马收回成命!变不出钱,就给朕闭嘴!”
刘宏被骂得哑
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退朝!”
赵诚懒得再看这群老顽固,大袖一挥,转身走出了太和殿。
……
下午。
御书房里,赵诚批完了一堆让
疼的奏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李魏,摆驾后花园。”
“是,陛下。”
大昭皇宫的后花园极大,假山流水,奇花异
,景色宜
。
赵诚躺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躺椅上,旁边的小太监轻轻打着扇子,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盘算着大昭商会的事
。
这只是第一步,等钱到位了,他还得练新军,把那些不听话的地方军阀全给收拾了。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的声音传来。
赵诚睁开眼睛,看到两个穿着华丽宫装的
正顺着石板路走过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原主最宠
的妃子,夏兰。
她穿着一身
色的抹胸长裙,身段妖娆,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像是一条水蛇。
跟在她后面的,是另一个妃子,云舒。
云舒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气质清冷,容貌虽然比不上夏兰那般艳丽,但也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韵。
两
虽然都是妃子,但在后宫的地位却天差地别。
夏兰仗着皇帝的宠
,平时嚣张跋扈惯了,而云舒则一直默默无闻,是个小透明。
夏兰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赵诚,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臣妾参见陛下~”
夏兰娇滴滴地行了个礼,身子故意往下压了压,露出胸前那片白花花的
沟。
云舒则慢吞吞地走到赵诚面前,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臣妾云舒,参见陛下。”
夏兰瞥了云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哟,云妹妹真巧啊,你也来见陛下?”
她故意把也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云舒低着
,声音平静,不卑不亢:“夏姐姐,我只是路过,无意打扰。”
“路过?这后花园这么大,你偏偏路过陛下休息的地方,这心思,可真是够巧的啊。”夏兰
阳怪气地说道,伸手拢了拢
发。
眼看两
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马上就要吵起来了。
赵诚躺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个争风吃醋的
,心里一阵好笑。
这后宫的戏码,可比朝堂上那些老
子吵架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