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分钟,赵诚才停止了。
他拔出,瘫倒在软榻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云舒也软绵绵地趴在古琴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混合着水和的浊白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赵诚缓了一气,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清理。”
那两个年轻宫立刻低着走了进来。
她们走到两身边,一个跪在赵诚腿间,张开小嘴,将那根还沾着浊的含进嘴里,用舌仔细地清理着。
另一个则凑到云舒的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泥泞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