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带着残忍的戏谑,仿佛在说:“贱狗,听得爽吗?”
我缩在床底,浑身发抖,内心那个变态的受虐灵魂却前所未有地兴奋。
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在柳落丝眼里,我永远只是个可以随时藏在床下、听她被别的欲工具和耻辱玩物。
而这个漫长屈辱的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