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抓住赵雅的腰，开始更快更狠地抽
。
办公桌被撞得往前移，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咖啡杯翻倒了，褐色的
体洒在文件上。
“要
了，”张伟咬着牙，“哪里？”
“里面……里面……母狗要主
的
……全部进来……”
张伟低吼一声，把
到最
处，一
一地进赵雅的子宫。
赵雅被烫得浑身痉挛，
紧紧绞着他的，自己也高
了。
她趴在桌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主”。
张伟把从她里拔出来，混着
水从
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他坐到办公椅上，点了根雪茄，看着赵雅趴在桌上喘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赵雅才缓过来。
她从桌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她转过身看着张伟，脸上全是高后的红晕，眼睛里的泪水还没
。
“主……”她小声说，“母狗还有一件事想求主。”
“说。”
赵雅走到他面前，跪下去，抬起
看着他：“母狗想……想每天都让主
。白天在办公室里，晚上回家，早上醒来也。母狗不想当老师了，母狗只想当主的容器。”
张伟低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那你老公怎么办？”
“离婚。”赵雅毫不犹豫地说，“母狗不要老公，母狗只要主。老公的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母狗。只有主的大才能把母狗爽。”
张伟笑了。他拍了拍赵雅的脸：“乖母狗。周六来办公室找我，主要在现实里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她趴下去，亲了亲张伟的脚背：“谢谢主……母狗周六一定好好伺候主……”
张伟闭上眼睛，神力一收，从赵雅的梦境中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宿舍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室友们的呼噜声还在继续。
张伟翻了个身，感觉到裤裆里湿了一片——他在梦里了，现实中也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十分。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赵雅在凌晨三点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又硬了。
那是一张照片。
赵雅躺在床上，被子掀到一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小腹下面一小片修剪过的
毛。
照片的光线很暗，但能看清她脸上的表
——那种被爽了之后的餍足和渴望。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又梦到你了。醒来内裤全湿了。”
张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打字回道：“照片不够骚。再发一张，我要看湿了的那条内裤。”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滩去年夏天漏雨留下的水渍。
太阳还在跳，但比昨晚好多了。
第三次
侵消耗的神力比前两次都大，他现在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似的，骨缝里都透着酸软。
但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赵雅会怎么回？
手机震了。
他翻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新照片。
赵雅把那条蕾丝内裤拎在手里，对着窗户拍的，微光透过来，能清清楚楚看到裆部那一大片色的湿痕。
照片下面跟了三个字：“全是水。”
张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这条母狗已经彻底废了。
凌晨三点醒来换内裤，还拍照发给他——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晃晃的求。
他打字：“周六穿这条来。”
赵雅秒回：“穿在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外面穿裙子，最短的那条。”
“知道了。”
张伟把手机锁屏，从床上坐起来。
老三还在打呼噜，老四把被子蹬到了地上。
他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脱掉那条被浸透的内裤，拧开热水冲了个澡。
水流打在肩膀上，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把昨晚的梦境又过了一遍。
赵雅跪在地上亲他脚背的那个画面，太他妈爽了。
梦里的她已经完全认主了——主动说要离婚，主动说不要老公只要主，主动说自己是容器。
这些话从赵雅嘴里说出来，比她本身还让他兴奋。
但梦终究是梦。周六才是真正的考验。
张伟关掉水，擦身体，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是发青，但下的线条好像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