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睡觉。张伟躺上床，设了个闹钟，打算睡两个小时补充
力。晚上还要应付双胞胎，得保持状态。
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上午的画面——赵雅跪在门
的样子，兔毛尾
从
眼里长出来，
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伸舌
接。
这个三十岁的英语老师已经彻底废了，从骨子里变成了他的母狗。
但她的价值还没用完——家教课是她安排的，双胞胎是她牵的线。
只要她继续听话，他不介意偶尔给她点甜。
闹钟响的时候，张伟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橘红色的晚霞挂在天边。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睡了两个小时，神恢复了不少。
老三还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回看了他一眼：“醒了？你手机震了好几次。”
张伟拿起手机。林月发了三条消息：
“学长，我六点到图书馆。”
“帮你占了位置，老地方。”
“（开心表
）”
林星发了一条：
“我姐让我别去。
。”
张伟笑了。他先回林月：“好，六点见。”
然后回林星：“你听你姐的话吗？”
林星秒回：“听个。”
张伟：“那就来。六点，图书馆三楼。”
林星：“不用你说。”
张伟把手机扔在床上，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眼睛里的血丝消了，瞳孔
处那种异样的光泽更明显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
五点四十，他出门。
穿过场的时候，晚风吹过来，带着食堂的饭菜香。
场上有
在跑步，有在
坪上坐着聊天。
一切都正常，一切都普通。
没知道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普通学生，昨晚刚在梦里同时调教了一对双胞胎校花，上午又把英语老师到高
。
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林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到张伟走过来，她抬起，脸微微红了。
“学长。”
张伟在她对面坐下：“来多久了？”
“没多久……十几分钟。”林月把教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语法我不太懂……”
张伟凑过去看。距离拉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还有一点淡淡的
味。林月的耳根红了，手指在教材上轻轻蜷缩。
“这里……虚拟语气……”她的声音有点抖。
张伟开始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慢，每讲一句就看她一眼。
林月低着听，偶尔点，偶尔咬着下嘴唇思考。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
影。
讲了大概十分钟，张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林月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听懂了吗？”张伟问。
“嗯……懂了。”林月抬起，对上他的眼睛，又飞快地低下，“学长讲得真好……”
张伟正要继续，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星来了。
她穿了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上，双手
在袋里，脸上写满了“我不爽”。
走到桌边，她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林星！”林月皱眉，“小声点。”
“知道了。”林星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那张跟林月一模一样的脸。
但表完全不同——林月是温柔的，她是挑衅的。
她盯着张伟，眼神像在说“我来了，你想怎样”。
张伟看着她，笑了笑：“枕下面的东西带了吗？”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关你事。”
“那就是带了。”
“没有！”
“让我看看。”
“凭什么？”
“你不敢。”
林星的眼睛瞪圆了：“谁说我不敢？”
“那就拿出来。”
林星的胸起伏了两下，手伸进袋里，掏出一张皱的纸条，拍在桌上。
张伟拿起来，展开。
纸条上写满了字。同一个字，写了十几遍，笔迹从工整到潦，从轻到重，最后几笔几乎把纸戳
。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张伟盯着这张纸条，沉默了。
林星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