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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黑暗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不控制——不控制会怎样？
会变成梦里那样吗？
跪在儿子面前，含着他的……被他按在地上，
得哭着喊老公……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这次，心里那
羞耻感没有跟着涌上来。
她等了等，又等了等。胸
空空的，那块压了两周的大石
，好像被什么东西搬走了。
她想起梦里小伟搂着她，说“没疯”，说“那又怎么样”。想起自己哭着说“妈控制不住”，小伟说“那就不控制”。
苏婉低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啊，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了。
她抬起手，又摸了摸嘴唇，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不知道儿子就站在门外，更不知道刚才那个梦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石，终于碎了。
苏婉伸手拿起床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然后拉开抽屉，把它扔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她重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这次，眉是松开的。
张伟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