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
……嘴里……求主
……在小小的嘴里……小小要吞
……”
张伟拔出来，把她从洗手台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
苏小小张开嘴，舌
伸出来，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脸上全是泪痕、
水、和晕开的睫毛膏，看起来又脏又骚。
他握住
根部快速撸动，
抵在她舌上。
从马眼出来，第一
在她舌面上，白色的浓铺满整个舌；第二在她上颚上，粘稠的从腔顶往下淌；第三在她喉咙，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直接滑进食道。
张伟了七八才停下来，上还挂着最后一。他把在苏小小的嘴唇上蹭了蹭，蹭
净。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全吞下去。
然后她伸出舌，把嘴唇上残留的舔净，再低下，把滴在吊带背心上的也舔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腿内侧全是
水，过膝袜湿透了，袜勒着的腿
上印着一圈红痕。
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肿得老高，摸上去发烫。
“主……”她抬起，声音沙哑，“小小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周六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低下。
“是。”
……
周六晚上七点半，张伟打了辆车，直奔秦韵的别墅。
苏小小坐在他旁边，穿着比昨天更骚——黑色蕾丝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腿上裹着渔网袜，脚上踩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
脸上画着浓妆，眼线拉得又黑又长，嘴唇涂了层正红色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站街
。
她一路上没说话，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车停在秦韵别墅门。张伟按门铃，门开了。
秦韵站在门。
她今晚穿得很正式——黑色真丝长裙，领开到锁骨下方，脖子上戴着条珍珠项链，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画着致的妆，嘴唇涂了层豆沙色红。
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贵
。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攥着门把手攥得发白。
梦境里被皮带抽、被
到翻白眼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记得。
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进……进来。”
张伟带着苏小小走进客厅。
别墅的客厅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暖黄。
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地毯是米白色的长毛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张伟。
“这位是……”
“苏小小。”张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便器。”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她没反驳，低着站在张伟旁边。
秦韵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韵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长毛绒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张伟面前，双手
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跪下。”
秦韵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张伟脚边。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低着，盯着张伟的鞋尖，呼吸急促，胸起伏得厉害。
“舔。”
张伟把脚伸到她面前。
秦韵盯着那只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屈辱了——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男的鞋，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弯下腰，伸出舌，舌尖碰到鞋面的皮革。
皮鞋上有灰，有土，有在外面走路沾上的脏东西，她的舌舔上去，尝到一咸涩的味道。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传到大脑，炸得她皮发麻。
但她继续舔。
舌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
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净。
张伟低看着她，裤裆里的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红晕开了，糊在嘴角。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