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走边抱的姿势。
我的手指能在他腰侧随时动一下,他的手臂在我背后弯着,整个
被我半圈着走。
他的腰真的很细。
我的左手环过去之后,手指能碰到他腰侧最窄的那个位置。
衬衫布料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紧,腰线的弧度更明显了。
他的胯骨刚好在我手掌下方,能摸到骨
的形状。
他的身体往我这边微微侧着,肩膀时不时蹭到我的肩膀。
我们就这样在广场上慢慢地走。
泉的声音哗哗的,不远处的音响在放一首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
天边有一片火烧云,云彩烧成了橘红色。
“今天开心吗?”我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把被扣在背后的那只手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他的手指很凉,在这个温暖的傍晚凉得很明显。
“开心。”他说。
“比模拟题全对还开心?”
“那不能比。那个也很开心。”
“所以我和sat一个级别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他又开始摆手,但我扣着他的手他只能摆左手,“姐姐比sat重要多了。”
“重要多少?”
“sat考不好可以再考。姐姐不见了就没有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
sat考不好可以再考,姐姐不见了就没有了。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低
看我们脚下的路。
石板铺的广场地面,缝隙里有小
冒出来。
我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他的帆布鞋跟在旁边,几乎没有声音。
“你之前在电影院说,让我下次别穿高跟鞋了,”我说,“为什么?”
他低
看着我的高跟鞋,又看看自己的帆布鞋。走了好几步没说话。
“因为姐姐脚肯定很疼。”他终于说了,和之前一样的原因。但这次他后面还接了别的话。
“而且我帆布鞋跑得快,姐姐穿高跟鞋追不上我。”
又是这句话。
但在电影院门
说的时候我不太明白,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他不是在说她追不上他。
他是在用一种自己特有的、拐弯抹角的方式说:下次你穿平底鞋,我们可以走更远。
我们可以跑。
可以去更多地方。
可以不只是这一次。
我看着他的侧脸,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皮肤染成了暖金色。
他的睫毛在光线下变成了浅棕色,眼睛里的光斑是橘色的。
他在看远处的
泉,嘴角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我忽然觉得,这个男孩可能比我想象中更聪明。
不是那种算计的聪明,是那种用最笨拙的方式说出最真诚的话的聪明。
“知道了,”我说,“下次不穿。”
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他扣在我背后的那只手动了一下。
他的手腕在我掌心里转了转,然后他的手指反扣住我的手指,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
我没有在意,以为他只是想换个姿势。
但他的手臂开始从被扣着的姿势往外抽。
不是那种用力的挣脱,是很轻很轻的、一点点往外挪。
我察觉到了,但没有收紧手。
我想看看他要
什么。
他抽出了大概一半,手腕已经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了。
然后他的手指往上爬,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想反扣我。
他试图反过来把我的手臂扣到背后去。
他的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像是在拆一个容易碎的包裹。
我的手臂被他轻轻掰过去了一点——大概挪动了十厘米的距离,角度倾斜了不到十五度。
他几乎要成功了。
然后我发力了。
我反手一转,重新扣住他的手腕,把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重新按回背后。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他的反抗在我面前像是一只小猫试图推倒一堵墙。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放弃挣扎。
“想
什么?”我侧
看他,语气里带着笑。
“就想试试……”他的声音闷闷的,低着
看自己的帆布鞋。耳朵又开始红了。
“试什么?想反攻?”
他不说话。
算是默认了。
我在心里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