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了点
。
那两秒的沉默里,我看到了他的喉结在动,他的手指在束缚带里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不是不害怕。
他是在害怕中选择相信我。
我往前推进了一点点。
很慢很慢,一边推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假阳具的尖端进
了他——大概四分之一,很紧,非常紧。
硅胶被他的内壁紧紧裹住,我能感觉到阻力。
润滑剂让进
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
变得容易。
他倒吸了一
凉气,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然后我继续往前推了一点点。
大概再进去了一厘米。
他的身体忽然猛烈地弹起来——不是之前被挠痒时的那种弹,是被疼到的弹。
他的腿蹬直,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疼——!”
不是撒娇,不是求饶,是真真切切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刺到的疼。
他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和刚才被挠痒时笑出来的泪完全不同,是那种身体被伤害之后的应激
泪水。
眼罩下面的脸颊全湿了,泪珠从眼罩边缘挤出来,顺着太阳
大颗大颗地流进
发里。
他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手在束缚带里疯狂挣扎,不是想挣脱——是疼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本能反应。
我立刻把假阳具抽出来,放到一边。
硅胶上沾着润滑剂和一点点血丝——不多,几丝,但足以说明他受伤了。
不是严重的伤,是粘膜轻微撕裂。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太急了。
我以为他准备好了,他没有。
“不弄了,不弄了。”我俯身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整个
搂进怀里。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因为痒,是因为疼。
眼泪把我的t恤肩膀部分打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带。
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
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很急,和他的抽泣声混在一起。
我把眼罩也取下来,黑色丝绸从他眼睛上滑下来,露出下面那双红红的、蓄满泪的眼睛。
睫毛湿得一绺一绺的,眼眶周围全是红的,瞳孔因为适应光线而快速收缩。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的第一秒,不是责怪,不是委屈,是——他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但其实做错事的是我。
“姐姐……”
“不弄了,真的不弄了。结束了。那个东西我收起来,不会再用了。”我把假阳具装进袋子,系好袋
,放到地上,踢到床底下看不见的地方。
那个东西以后不会再出现,至少不会再让他看到。
我抱着他,一边轻轻拍他的背,一边感觉到他的眼泪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流,热热的,然后变凉。
他哭了好几分钟。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一抽一抽的、委屈极了的、停不下来的抽泣。
每次我以为他快停了他就又开始抽,像一个被吓坏的小孩终于找到可以哭的地方。
“还疼不疼。”我问他。
“……不疼了。”他闷闷地说,但实际上应该还有一点疼。他只是在逞强。
“真的不疼了。就刚才那一下特别疼。”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就是……有点涨涨的。”
我低
看他。
他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眼睛还红着,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
的泪珠。
但是他在笑。
被疼哭之后,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哭了那么久之后,现在在笑。
那种笑不是开心,是另一种东西——是被安抚之后的满足,是被温柔对待之后的安全感,是“虽然很疼但是姐姐抱着我所以没关系”的笑。
我看着他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有点热。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
这两个字说出
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和平时不一样。
我很少说对不起。
尤其是在这种场景里——我是姐姐,我是掌控者,我应该对一切负责,不应该有事
超出我的控制。
但刚才那个瞬间超出了。
我弄疼他了。
我让他流血了。
我看着他还在发红的眼眶,看着他手腕上还没消的红印,看着他睫毛上没
的泪珠,心里翻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
绪——心疼,愧疚,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