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他的手、他的腰、他露出来的那一截后腰——校服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被蹭上去,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然后手就自然而然地放上去了。
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腰侧轻轻划圈。
他把脸埋在靠垫里,笑声闷闷的,肩膀一抖一抖。
有时候他笑着求饶说“姐姐我刚吃完饭”,我说那更要运动一下。
他说这是什么歪理,我说是我的歪理,他就笑得更大声了。
有一天下午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是八月最热的一天,气温接近四十度。
公寓的空调老旧,开到最大也只是勉强不热。
他脱了校服衬衫只穿里面的白背心,侧躺在沙发上,一条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尖碰到地板。
背心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之间,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后腰那一小片皮肤和胯骨边缘。
我本来在看书。
余光扫到那片露出来的后腰,然后眼睛就移不开了。
他的皮肤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脊椎沟从背心边缘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我盯着那片皮肤看了好几秒,然后放下书。
我走过去蹲在沙发旁边。
近距离能看到他皮肤上的细密汗珠,后腰的肌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手指轻轻放上去,放在那片
露的后腰上,指腹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他在睡梦中缩了一下,但没醒,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嗯”。
我画了一个圈,很轻很轻。
他又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沙发里面躲,但还是没醒。
我又画了一个圈,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指尖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一按。
他醒了。
不是惊醒,是那种从梦里慢慢浮上来的醒——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先翘起来。
那是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笑,软软的,没有任何防备。
然后他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带着睡意,黏糊糊的。
“姐姐……你偷袭……”
“我没偷袭。是你自己露出来的。”更多
彩
“露出来也不能挠啊……那是意外……”他把脸往靠垫里埋,声音闷闷的,热气
在靠垫上。
“在我的沙发上露出来就不算意外。”
我继续用手指在他后腰画圈。
他开始笑了,从被睡意闷着的含糊的笑变成明亮的、控制不住的笑。
整个
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想翻身躲开,但沙发太窄,他的腿被沙发扶手挡住,身体被我的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固定住,能躲的范围极其有限。
靠垫被蹬到地上,毯子卷成一团掉在茶几腿旁边。
背心被蹭到胸
以上,露出整片腰腹和那一排肋骨。
“哈哈哈——姐姐——我刚睡醒——别——哈哈——痒——”
“睡醒了正好活动一下。”
“这算什么活动——哈哈哈——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你——哈哈哈——你趁我睡觉——啊——那里不行——肋骨——哈哈——”
我的手指从他的后腰滑到肋骨侧面,在肋骨之间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他整个
弹了一下,笑声高了半拍。
然后我放过他,收回手,让他喘。
他瘫在沙发上大
吸气,背心歪到一边露出整个右肩,
发睡得
七八糟,眼角有笑出来的泪。
他从沙发上伸出双手,做了一个要抱的姿势。
“抱我。”
我把他拉起来。他就势倒进我怀里,
靠在我肩膀上,还在喘。然后他闷闷地说:“姐姐最坏了。”我说嗯。他又说:“但是最好。”
这就是我们的八月。
不是每天都惊天动地,不是每次碰他都要脱衣服。
只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在茶几上散落的
稿纸和橡皮屑之间,我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他的笑声填满整个房间。
然后他靠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复,窗外的天从蓝变橘变
蓝,绿萝的叶子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
他说:“姐姐,我不想回家。”我说:“那再待一会儿。”这一会儿常常就是一个晚上。
有时候他会待到很晚,晚到窗外练健身器材的老
都散了,晚到楼下炒菜的味道变成了夜宵摊的烟火气。
他会窝在沙发上给我讲学校里的事——班主任今天又发火了,同桌带了一只仓鼠来学校被没收了,体育课因为高温取消了。
这些琐碎的事他说得很认真,好像在跟我汇报什么重要
报。
我听着,有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