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的按压变
了一点，画圈的速度稍微加快。
同时他的嘴唇从我的胯骨往下移，重新含住了那里。
舌尖和指腹同时动——舌尖在顶端画圈，指腹在
画圈。
两个圈，同一个方向，同一种节奏。
我的身体被这两种触感同时推着往上走。
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一次两次，是有节奏的、连续不断的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处被挤出来的呻吟。
我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
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膝盖想往内收但被他身体挡着。
肌夹紧，把床单蹭得皱起来。
手指在棉绳里攥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
我能感觉到第二波高
正在
近——比第一波更猛，更。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处蓄力，越来越涨，越来越烫。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我小腹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感觉到我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感觉到我的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他没有停，也没有加速。
他保持同样的节奏——舌尖画圈，指腹画圈，两个圈同步，不紧不慢。
他用一种近乎顽固的稳定把我往高处推。
我的身体在他的稳定里越来越失控——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几乎听不出间隔的声音，腰往上挺得越来越高，大腿内侧的肌跳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然后他忽然同时做了一件事——舌尖用力压了一下顶端，手指同时进了一个指节。
这个同时的刺激让我整个
弹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弹——是整副身体从床单上弹起来。
手在棉绳里猛地攥紧，绳子被扯得绷直。
腰离开床面大概十几厘米，在空中悬了好几秒。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叫喊的呻吟——啊——声音拖得很长，长到我自己的耳朵都觉得陌生。
然后第二波高涌上来了。
不是第一波那种一阵一阵的收缩——是更猛烈的、持续时间更长的。
我感觉自己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不是一下一下，是一大片的、持续的痉挛。
小腹的肌完全不受控制地跳动，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身体。
眼前又花了——这次比第一次更严重，天花板上的灯光在他
顶炸开成一片金色的光斑，然后慢慢散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我的身体从他的指尖和舌尖接收到的快感太多太密，多到我的大脑来不及处理，只能全部转化为呻吟和颤抖。
我的呻吟声在卧室里来回撞了好几个来回才慢慢变成喘息。
他停下来。
手指没有退出，只是停在那里。
嘴唇移开，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感受我大腿肌的跳动。
他等了好一阵子——等到我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均匀，等到我的腿不再剧烈颤抖，等到我的手指在棉绳里松开。
然后他轻轻把手指退出来。
退出的时候我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身体忽然空虚的感觉。
他抬看着我，脸上湿漉漉的，嘴角翘着。
“姐姐，”他说，声音沙哑但语气很认真，“这是第二次。”
我还在喘，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得吓。
然后他低下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根刚才进过我的手指，指腹上还沾着我高后的湿润。
他看了看，然后抬看我。
我以为他会擦掉，或者去拿毛巾。
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他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含着自己的手指，表
不是刻意的色，是那种认真品尝的味道。
他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低看着它，好像在回味什么。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姐姐的味道。”
“你……”
“比上次的脚好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来。
我闭上眼睛，把靠回枕上，吸了一气，再呼出来。然后我说——“你没擦嘴。”
“不想擦。”他把脸埋进我大腿内侧，蹭了一下。
嘴唇上的湿润蹭在我皮肤上，凉凉的。
然后他抬起，从我的腿间往上爬，一直到他的脸悬在我脸的上方。
他低看着我。
左手撑在我耳边，右手还沾着他自己唾
和我混合的湿润，轻轻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