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二。
他的呻吟变了调——从嗯嗯嗯变成了啊——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叫喊。
他
往后仰，脖子的线条绷紧，喉结在灯光下突出。
他的腹肌在剧烈收缩——我能看到他小腹上的肌
一束一束地跳。
大腿内侧的肌也绷得像石一样硬。
“看着我。”我说。
他低下看着我。
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额的汗顺着鼻梁流到鼻尖，悬在那里晃了一下，然后滴在我胸
上。
“我——姐姐——我——快——”他没说完。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他第一次进
一个真实的身体，快感太强，他的大脑已经不能正常组织语言了。
“你不会
。”我说。
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陈述。
像是用事实告诉他：你不会，因为你还没做完。
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眨了眨眼，好像真的被我说中了——他那一处在我体内又硬了一点，但他没有。
他在用意志力对抗生理冲动——因为我说了“你不会”，所以他不会。
他的自律能力在这一刻被我用到了极致。
“现在动。”我说，“退出去一点点，再进来。”
他照做了。
退出去大概一两厘米，再推进来。
动作很慢很慢。
他低看着我们
合的位置，看着自己慢慢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一点又推进去。
然后他抬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敬畏的光。
“姐姐——嗯——这样对吗——”
“对。继续。”
他又做了一次。
退出去，推进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流畅了一点。
他在学习。
就像之前学接吻、学绑
、学舔我一样——他在学习怎么在我身体里移动。
他的节奏完全是我给的——退多少，进多少，多快，多慢。
他自己没有节奏。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而我是指挥者。
这种掌控感让我比身体上的快感更满足——我指挥他，他服从我，我们共同完成这场合。
“快一点。”我说。
他加快了速度。
节奏从慢到中速，从一下一下变成连续的抽送。
他的呻吟也跟着节奏从断断续续的嗯嗯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嗯——。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侧，因为用力而肌绷紧。
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小腹每次撞到我的胯骨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那一处在我的内壁里来回抽送——我能感觉到每一次进的充实感，也能感觉到每一次退出时内壁的收缩。
润滑早就足够了，所以每一次抽送都很顺畅。
他的节奏越来越稳，虽然还是笨拙——有时候会进得太用力，有时候会退得太急，但他在不断调整。
“嗯——姐姐——这样——嗯——对吧——”他一边抽送一边问，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
“嗯——”我的回答也是一个字。
不是我不想多说，是他的抽送已经让我的快感开始攀升了。
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每次他推进来的时候我的胯骨就往上挺一点，让他进得更
。
我的呼吸和他的抽送同步了——他进的时候我吸气，他退的时候我呼气。
我的手指在棉绳里轻轻攥着，不是想挣脱，是快感太强，需要一个出。
呻吟从喉咙里往外涌——和他的呻吟混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快一慢。
“姐姐——嗯——你里面在吸——我——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完全碎了。
不是刻意的骚话——是他的身体感觉到了我的内壁在收缩，他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在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吸住，然后忍不住说了出来。
“那是——嗯——因为你——在我里面——”我的声音也不比他好多少。
他在我里面——这个念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快感。
他，卡尔，那个在电影院里连接吻都不会的弟弟，现在在我身体里，硬着，喘着，用最笨拙但最真诚的方式在取悦我。
这个念和身体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我在每一次抽送中都更接近高
。
“姐姐——嗯——我想——想让你——舒服——嗯——”他一边抽送一边说，句子被动作切成了碎片。
他低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汗水和快感混成的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红。
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他的右手从我身侧移开，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