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
从枕上抬起来，看着我。
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高
后的涣散，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在床灯下显得格外透亮。
他的睫毛还是湿的，鼻尖还是红的，嘴唇因为刚才一直在呻吟和接吻而微微发肿。
但他在看我——不是那种被折腾得七荤八素之后的迷糊，是清醒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在极度的满足之后从灵魂
处浮上来的、安静的、笃定的光。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
“嗯。”
“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
他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个夜晚还缺最后一个完整的圆。
我把他绑起来挠到崩溃，填满他后面让他
了两次。
他把我绑起来用嘴和手指让我到了两次，然后进
我让我又到了两次。
但这些都只是拼图的一部分。
最后这一块，是我们同时。
不是谁掌控谁，不是谁给予谁。
是两个
同时进对方，同时被对方进，同时攀登，同时坠落。
他说的“最后一次”不是这个夜晚的结束，不是离别前的倒计时。
它是我们认识一年以来所有触碰、所有信任、所有
付的最终汇点。
他说的“最后一次”是那个共同的高峰。
我们还没有一起到达过的，最高的那个地方。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绑我的棉绳早就散了，落在枕旁边盘成一小团浅米色的圈。
他把绳子捡起来放在床柜上，和润滑剂瓶子、束缚带摆在一起。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收拾自己的书桌。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我们面对面跪在床上，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他的身体在床灯下还是很好看——绳印已经消了大半，只剩胸
和肋骨两侧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
色痕迹，像是被画上去的细线。
皮肤上婴儿油的残余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让他的锁骨和肩膀的弧度显得更柔和。
他的那一处半垂着，刚过两次，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算软——是那种介于沉睡和苏醒之间的松弛。
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比平时更一点，表面还残留着刚才从我体内退出时带出的湿润。
他低看了看自己，然后抬看我。
他先伸手碰我的脸。
指腹从我的太阳
开始，沿着脸颊慢慢往下滑，经过颧骨，经过嘴角，在下
停了一下。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我的下唇上，指腹贴着嘴唇的弧度来回摩挲了一次。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拇指。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胸起伏的节奏变了一拍。
拇指从我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往下，经过脖子，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他的指尖在那个浅浅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感受锁骨下方脉搏的跳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手掌贴在我胸正中，五指张开。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贴在皮肤上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凉的温度。
我的心脏在他掌心里跳，跳得很快。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咚咚咚咚。
他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姐姐，你的心和我的一样快。
然后我伸手碰他的脸。
同样的路径——太阳开始，沿着脸颊往下，经过颧骨、嘴角、下。
他的皮肤是烫的，刚经历过两次高，整个还处于一种被快感泡透的状态，皮肤比平时热半度。
我的手指经过他下时能感觉到一点细微的胡茬，刺刺的，痒痒的。
他在我指尖碰到他嘴唇时轻轻含了一下我的食指，舌尖碰了一下指腹又松开。
然后我的手往下，经过脖子——喉结在我掌心下面轻轻滚了一下，经过锁骨——锁骨窝里的皮肤是咸的，汗还没完全
，最后停在胸正中，和他放在我胸的姿势完全对称。
我们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节奏不一样，但在慢慢靠近。
他的心跳比我快，但我的也在追上去。
然后我们同时凑近。
不是谁先谁后——是两个同时往对方的方向移动，嘴唇在同一瞬间碰到对方的嘴唇。
不是舌吻，不是吻，只是贴着。
嘴唇压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嘴唇很软，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软，可能是因为刚才一直在接吻，嘴唇还带着充血后的微肿。
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