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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舰的深夜“数据溢出”:严谨能代的蜜液观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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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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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试图关闭腔触觉传感器。

她确实发布了指令。

指令被系统确认接收。

然后没有任何事发生。

她的嘴唇依然在向中枢发送数据:压力,湿度,温度,接触面的位移速度——每秒零点四厘米的摩挲,他的舌苔擦过她上颚前三分之一处,产生一阵她无法将其归类的信号群。

她能尝到他。

咖啡因的微苦,唾中的盐分,以及更层的,某种不属于任何食物或饮品的、只属于他这个的气息。

她的数据库里没有这个气味的条目,所以她没有名字去称呼它,只能任由它直接灌进感知系统的最处,像某种未经防火墙拦截的外来程序,绕过全部安全协议,直接写了底层代码。

她的腔被这种毫无战略价值的唾换彻底冻结了。

能代在舌尖与舌尖触碰的那一刹那,试图启动损益分析模块。

分析目标:当前互的战术价值。

参数一:指挥官为无意识状态,此互不存在任何指令传递或信息换功能。

参数二:她的腔为私领域,非公用器械,此互不具备任何后勤保障意义。

参数三——她的分析进程被强制中断。

因为他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那只手摸索着穿过她的腋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上行,指尖隔着她的秘书舰制服划过胸椎、肩胛骨内缘、斜方肌上束,最后五指张开,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这是一个拥抱的姿势,不完整,但意图明确。

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住她颈动脉搏动处,吸了一下。

然后他说——

“能代。”

她的名字,从他带着睡意的、含混的嗓音里滑出来,像一块被含了很久的糖终于溶出了形状。

“别走。”

能代的上半身僵住了。

不是机械故障,不是关节锁死,她的所有伺服系统均在正常运转,没有任何物理层面的约束阻止她退后。

是她没有退后。

这句话直接穿透了她的战术逻辑层,在某个她不熟悉的底层分区里引发了震

那个分区没有名字,没有功能说明,只有一个未被格式化的提示窗,在黑暗中反复闪烁:捕获到异常心跳频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来源:本机。

指挥官用鼻尖蹭了蹭她下颌与脖颈的界处,像是在确认她仍在,然后回到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他分开了她的嘴唇,舌尖探,直接、缓慢、笨拙却不肯退让。

腔内的温度比唇表高出将近两度,湿度接近饱和,他的舌面擦过她的上颚,触感粗糙而温热,在她的感知系统中激起一连串没有预设解释的信号脉冲。

能代试图计数。

她开始记录这次接触的持续时间,确到毫秒。

四千三百二十毫秒。

四千三百八十毫秒。

当他的舌尖碰到她上颚正中偏后约零点五厘米处时,计数中断。

她忘掉了之前累积的数值,只能从再来。

三千二百毫秒。

不对,这个数字比之前的小,说明她漏掉了至少一秒。

她从不错漏任何数据。

她从不在任何测量中丢失度。

她正在被他变成一台失准的仪器。

在他的腔与她的腔之间换,发出湿而细小的、类似水面被搅动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她听觉传感器中被标记为“无意义环境音”,但她无法停止对它的追踪。

每一次轻微的“啧”声都会向她的中枢发送一个微小的、类似短路的电流脉冲。

她不知道这种脉冲对应的生理反应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在某个节点微微弯曲了一瞬,令她的上半身更贴近他的胸膛,而她的胸部——她的战术装甲之下的房——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锁骨上。

然后指挥官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脊柱沟,一节一节,缓慢得像是在清点某种他非常在意的东西。

手指的落点隔着制服布料,将压力均匀分布在她的竖脊肌上。

她能确计算出每一点接触的力度,平均约零点四公斤,这种力度不足以造成任何组织形变,却足以让她的肩胛骨在体内产生一阵无法解释的微颤。

他终于停下来。

嘴唇离开她,向后仰,重新陷睡。

呼吸恢复到每分钟十三次,手仍松松地搭在她的后腰侧。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她腔中留下了唾,在她的后腰留下了手印形的体温残留,在她的听觉记忆区留下了一声“别走”,然后他毫无知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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