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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舰的深夜“数据溢出”:严谨能代的蜜液观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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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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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代跪了下来,膝盖压在碎石地面上,砂砾硌进她的皮肤。

这块区域没有其他,只有海鸥和海风,以及塔身木梁在风力作用下发出的吱嘎声,像某种古老乐器被不成调地拨弄。

她低下,将自己的额贴上他的锁骨,像昨夜那样,像他拉她怀时那样,让他的体温从皮肤接触面缓慢渗透进她的传感器阵列。

然后她开始蹭。

鼻尖压进他的颈窝,沿着胸锁突肌的走向缓慢滑动,像在描摹一条只有她知道的地图上的河流。

牛饮一般猛烈吸他的体味——汗蒸发后的盐、铁锈、木屑、海风残留的碘味,以及潜藏在这些气味之下,她已无比熟悉但始终无法命名的、独属于他的体味。

她的嘴半张着,湿热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将被汗浸透的衣领呵得更湿。

“齁……”声音从喉咙处漏出来,被压得极低,尾音在鼻腔里转了一圈后钻进他衣领的纤维之间。

她用手指戳他握螺丝的那只手的手心,那里被汗水浸得湿而滚烫,指腹按在掌心的茧子上,绕着圈,像在摩挲一枚质地粗粝的筹码。

然后她的唇终于落下来,贴住他的脖子——不是锁骨,是脖子侧面的那条筋,胸锁突肌的前缘,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坐标上方约一厘米。

她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轻轻吸住。

吸了三秒。

时发出细小而黏腻的啵声。

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印记留在他脖子上,毛细血管在皮下轻微裂,色素将在未来几天内从红转紫再转黄,像一次被缩短到三天的落。

能代看着那个吻痕,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部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摇摆。

跪姿让她的大腿肌处于等长收缩状态,髋关节被锁定在一个微微前倾的角度,而她的部正在这个角度上前后摆动——没有接触任何物体,只是在空气中画出微小的、不可见的弧线。

每一次前摆都让她的盆底肌群收紧一次,每一次后摆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向中间挤压一次,挤压的终点正好是她紧身衣胯部那条拉链的边缘。

拉链的金属齿咬进她的软,隔着紧身衣的薄层,像一排细小的、冰凉的牙齿轻轻啮住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摆动幅度增大了,从微小变成明显,从明显变成难以自控。

已经在紧身衣的胯部汇成一小片眼可见的湿痕,反着海风带来的气,反着灯塔影下的暗光。

她看着指挥官沉睡的脸,近在咫尺,长睫在颧骨上投下浅灰色影,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正好吹在她额前碎发上。

她的第一声闷哼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带几乎没震动,只是被气流刮了一下,像风吹过细窄的峡谷。

但第二声没压住,因为大腿内侧的肌在她摆动时痉挛了一下——只痉挛了零点四秒,但足以让她失守。

“??……”这声从喉咙处涌上来,黏稠的,闷钝的,像是被融化的糖浆包裹住的呻吟,尾音往上轻轻一挑,没有挑到尽就断了。

她的核心处理器跳出温度警告,紧接着一条手动输的注释覆盖了警告——她将这条呻吟标记为“环境噪音”,分类至“不予分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不敢分析。

指挥官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手指在睡梦中收紧,将那枚螺丝攥得更紧了一点点。

梦见什么了?

梦见她在叫?

梦见她在对他做不该做的事?

能代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皱了皱眉,喉结又动了,嘴唇张开,舌顶住上颚,像是要发出什么声音,但最终没有。

能代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紧身衣上的湿痕在水汽中缓慢晕开,范围约掌心大小。

她低看着那片湿痕,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擦了擦指挥官脖子上的吻痕——没擦掉,反而把淡红色揉成了红色,像一片被碾碎的花瓣在他皮肤下晕开。

她从岩石旁退开几步,转身面朝大海,海雾渐起,像从地平线上拉了一层白纱,能见度不足八百米,已低于撤离阈值。

她拿起对讲机,声音恢复成冷静、平稳的标准汇报语调——“预计未来十五分钟内有浓雾抵达,建议结束勘察,提前返程。”对讲机那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没有被叫醒。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岩石上起身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还没有完全浮出睡眠的水面:“好。”然后他站起来,螺丝从松开的手里掉在地上,滚进碎石之间。

他低找了找,没找到。

“……回去替我开个后勤会,下午四点半,关于塌方道路封锁的事。你主持,议题我等下发你。”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螺丝刀,顺手进后裤袋,动作自然的像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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