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在夜色即将完全黑暗之时,震耳欲聋的乐曲透过音响播着,踏步声跟着节奏踩着,连身镜已经渐渐起雾变的模糊,这些种种,来自于位在地下室的热舞社办。
汗水浸湿发丝,最后一个重音落下的刹那停止舞步。
静谧的练习室里,唯有微弱的鼻息响着。
伸手关掉音响后,一把抓来水瓶,转开瓶盖往嘴里灌,发现没水的瞬间,他扭
啧声,下一秒便把水瓶摔在地上,塑胶碰撞地板的声响刺耳又大声。
权顺荣跪坐在地上,双膝并起,整个
像是在躲避似地缩成一团。
【妈的。】
他气得发抖,脑海全是方才林安娜的恶心嘴脸。
半个小时前,林安娜赴约地来到热舞社办前,淡妆在脸,无畏的神
及一副期待的面孔。
『我想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和李知勋无关。』
林安娜的手指缠绕着发尾,满不在乎地挑起眉『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权顺荣一把地拎起林安娜的领子,制服的材质硬,掐得林安娜一阵难受。
对上权顺荣的眼,她能够感受到那强烈的怒气。
就算难以行动,林安娜还是扯起嘴角微笑,见她那副毫无悔意的嘴脸,权顺荣宽大的手掌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朝林安娜白皙脸颊掴去。
『你打我做——』
『我是不打
的,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权顺荣的
吻冰冷,和平常的样子截然不同『但你,比牲畜还不如。』松开领子的瞬间,她踉跄地退了几步,又因重心不稳而摔落在地,没被布料包覆的腿也因此多了几处擦伤。
『你!』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但要是再有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呵,权顺荣,你吓唬谁啊,』林安娜吃力地爬起来,指腹滑过被权顺荣打过的脸,那火辣辣的温度未散,隐隐作痛却无法阻止林安娜企图挑衅权顺荣的念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无论怎么样,你都会答应和我在一起。』
『有种你就试试。』
『我劝你顾好李知勋,不然护花使者出现,你在这耍威风有何用。』
【
!】权顺荣再度拾起空瓶,大力地往下摔。
独自一
身在练习室,迷茫的一切让他失去方向,和李知勋在一起真的是正确的吗?
知道吗,现在除了家
以外,他最在乎的就是李知勋了。
他不能失去李知勋,也不会放开李知勋。
电话铃声突然环绕偌大的练习室,权顺荣愣了几会才将手伸向它并接通电话。
【喂。】
【哥,你没看到简讯?】
【怎么了?】
【反正,赶快回家!】 嘟。通话被单方面强制挂断,突如其来的异状使不安感如
涛向权顺荣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