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多强，都会变成他的傀儡。
风险有，但回报更大——如果能让艾莉丝也变成他的
，那蒙德就真的没能反抗他了。
“可莉，你妈妈最近在忙什么？”艾伯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妈妈？”可莉歪着
想了想，手指点着下
，“妈妈说她最近在枫丹收集一种会唱歌的水母，说那种水母的歌声能让做很美的梦。可莉上次收到妈妈的明信片是在三天前，明信片上画着一只蓝色的水母，好漂亮的。”
“你知道怎么联系她吗？”
“可莉有妈妈的魔法传音器！”可莉从红色连衣裙的
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球——只有弹珠大小，通体透明，中央有一团微弱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旋转。
“妈妈说她能通过这个感知到可莉在哪里、开不开心。妈妈还说，如果可莉不开心了，她就会飞回来陪可莉。”
。
艾伯特的手指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停顿了一下。
这么说艾莉丝能感知到可莉的状态？
可莉刚才经历了第一次
和颜
，虽然她自己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但如果艾莉丝的魔法能感知到
儿的
绪波动——
“你妈妈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妈妈应该知道可莉在帮艾伯特叔叔和琴团长。”可莉把水晶球放回袋，晃动着小腿，“因为可莉现在很开心呀。妈妈说过，只要可莉开心，她就放心了。不过妈妈有时候会突然跑回来给可莉惊喜，上次可莉在星落湖炸鱼的时候妈妈就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吓了可莉一跳。”
就在这时，可莉袋里的水晶球突然亮了起来。
那团微弱的金光骤然变得明亮，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穿透了红色连衣裙的布料，在办公室里投下金色的光芒。
可莉掏出一看，水晶球里的光芒正在急促地闪烁——频率快得像心跳。
“妈妈要来啦！”可莉从椅子上跳下来，兴奋地蹦跶着，“可莉能感觉到！妈妈就在附近！”
艾伯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但他没有慌——反而咧嘴笑了。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找到艾莉丝，现在倒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链，把催眠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符文还泛着幽幽的蓝光。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没有脚步声，没有推门声——门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仿佛空气自己给它让了路。
艾莉丝站在门。
她穿着一身红白黑金配色的魔长袍，宽大的红色尖顶魔帽歪斜地扣在上，帽檐装饰着洁白的羽毛与金色的魔法刺绣，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虹彩。
浅金色的大波
长发披散在肩，发尾蓬松卷曲，每一缕发丝都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魔法辉光。
长袍的领和袖是
致的蕾丝花边，上面绣着细密的金色魔法符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
腰间系着带金色扣饰的黑色腰带，左侧挂着火元素神之眼。
长袍下摆飘逸灵动，点缀着暗纹魔法符文与红色的宝石。
她的脸——艾莉丝的脸，和可莉有七分相似，但比可莉成熟得多。
琥珀色的眼眸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带着成熟
特有的狡黠和魔特有的神秘。
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红润，嘴角常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但此刻那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困惑。
“可莉，”艾莉丝的声音轻快跳脱，像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说的，“妈妈怎么感觉你刚才做了很奇怪的事？”
“妈妈！”可莉扑过去抱住艾莉丝的腰，小脸埋在魔袍的布料里蹭了蹭，“可莉在帮艾伯特叔叔和琴团长治病！可莉可
了，可莉学会了用嘴——”
“治病？”艾莉丝抬起，琥珀色的眼眸越过可莉的小脑袋，落在了房间里的两个身上。
琴跪在地上，发凌
，脸上还有没擦
净的斑痕迹。
艾伯特坐在琴的办公椅上，裤子拉链还开着，
在裤裆里半硬不软。
空气里有
淡淡的腥味——那是
的味道，艾莉丝作为生过孩子的成年，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然后是艾伯特手里的那部手机。
屏幕上的符文正在幽幽地闪烁着蓝光。
艾莉丝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些符文——那不是提瓦特任何一种文字，而是某种古老到让她这个活了上百年的魔都感到陌生的符号系统。
那些符文在屏幕上游走，像是活物一样蠕动。
“你对我儿做了什么？”艾莉丝的声音骤然降了一个调，从轻快变为冰冷。
她的手按在可莉肩上，把儿往自己身后轻轻推了推。
她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