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邹锐压在墙上,面色
红,无力地抵着他的肩,领
解开衬衫褪到肩膀处,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
邹锐埋
在他的脖颈间,那个位置任何一个
都很清楚,是腺体的位置。
邹锐正在标记蒋少琰。
蒋少琰闭着眼不知道有
来了,还在低吟着,装出一副被信息素制压的臣服模样。
他刚才急中生智,在邹锐咬
腺体前及时收住了骂
的话,软软地喊了句“锐哥我怕疼”,让邹锐从咬变成了舔,给自己争取到了恢复体力的时间。
虽说只不过是个暂时标记,换作以往他压根不在乎,哪怕被咬也一定会骂个痛快绝不服软,大不了事后再报复回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想让汪哲以外的
碰自己。
他忍着恶心任由邹锐舔着自己的腺体,准备趁对方放松警惕张嘴咬他的时候奋力出拳。
刚半睁开眼,正欲行动,突然余光一瞥,瞧见了不远处站着的汪哲等
,顿时怔愣住。
汪哲死咬着唇,手垂在两侧紧握成拳,全身都在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睁大的眼睛泛着红光,悲怆又痛苦地盯着面前
叠在一起的两
。
蒋少琰闭上眼,心里重重叹了
气。
傻狗,快来抢走我啊。
下一秒,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轻,耳边传来邹锐的
大骂:“你有病吧?”
蒋少琰睁开眼,正看见邹锐一拳朝冲过来的汪哲砸去,他立刻上前一步,拦在汪哲面前截住了落下的拳
,冷厉道:
“邹锐,我们到此为止了。”
邹锐气得脖子都红了,瞪着眼看恢复体力的蒋少琰,最终骂了句:“你等着后悔去吧!”继而愤然离开。
蒋少琰这会儿拦不住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暂时放他一马。
何况眼下有更重要的
在面前。
他看了眼胸
仍不断起伏
绪激动的汪哲,问许倩和罗永恒:“你们带他来的?”
罗永恒点点
。
“谢了。”蒋少琰气还有点喘,攥着汪哲的衣服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这傻狗我带回去教训,先走了。”
罗永恒一脸茫然地看着俩
离去的背影,转
问许倩:“这……我们到底是坏了好事,还是办了好事啊?”
许倩也搞不清楚状况,懵懵道:“或许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