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效,只得认了。
“那……你还跟我去公司的晚会吗?”
汪哲的公司周五晚上要举办年末晚会,一个月前就说好了,蒋少琰之前也答应了会一同出席,并且是首次以家属身份亮相。
“一码归一码,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汪哲的脸上这才恢复了些许神采,可依旧因这次严厉的惩罚沮丧了一整天。
晚上,俩
躺在一张大床上,却盖着两床被子。
“……不准盯着我看。”
蒋少琰转过
瞪一旁侧身躺着的自家alpha,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像是遭受了什么非
虐待似的。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呵呵,花言巧语。”蒋少琰不为所动,回以冷眼:“出差的时候怎么睡着的?难不成抱着别
?”
“没有!我都是一个
睡的!”
“那不就得了,转过去,赶紧睡。”
蒋少琰说完,自个儿先转过了身,背对着汪哲。身后却迟迟没有声响,想来那双褐绿的眸子仍在静谧的黑夜中盯着他。
他睁着眼,开始在心里默默数数,从1数到100,再从100倒数回1,反复十遍后,身后依然悄无声息。
蒋少琰终究是心软了。这惩罚对于自家黏
的alpha来说,好像确实是残忍了些。
而且,不被汪哲抱着,他也有点睡不着。
于是,在又一次数到100后,他轻轻咳了声,正欲开
——
“呼……呼……”
轻微的鼾声打
了寂静。
蒋少琰:“……”
……果然是越来越狗胆包天,老子都没睡,居然敢先睡着?
不治一治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