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都没说,因为他觉得跟我说话都是在
费空气,甚至是降低了他的格调。
?而仅仅几分钟后,千夏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一下脚,他立刻丢下手里所有的东西,甚至连那种疏离的冷脸都瞬间融化,焦急地蹲下身查看她的脚踝。
?那个对比,残忍得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反复切割。
?在他们眼里,千夏是需要保护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在这个校园里随意磕碰、随意翻倒、甚至连尊严都被风随意吹开的——垃圾。
?“凛,你还好吗?”千夏走过来,像是没察觉到刚才那一幕的余波,或者说她选择了无视,她依旧带着那种恋
中的甜美,随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虽然温柔,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我站在走廊的
影里,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离去的背影,那种被彻底遗弃的绝望感再次涌上来。
?更讽刺的是,我能感觉到从走廊另一
投来的视线——直树。
他正和那群男生笑着,手里把玩着篮球,目光却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男生对我的那种极度的厌恶,也看到了我对那种厌恶产生的……甚至算得上是贪恋的、沉溺的反应。
?他知道我在这种被“垃圾般对待”的过程中,找到了一种病态的、属于我的位置。
?他没有过来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也没有过来哪怕嘲讽那个男生一句。
他只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用一种看“被主
丢弃但又捡不回来的旧玩偶”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这种双重的压迫感,让我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
?在这个校园里,我连作为一个“
”的资格都快要丧失了。我是一个会摔倒、会被风掀开裙子、会被所有
无视或厌恶的——废弃品。
?“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千夏关切地凑过来,但我看着她那双甚至还没从刚才那个男生给予她的柔
中退出来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比任何霸凌都更让
窒息。
?我该怎么办?
在这个所有
都把我当成隐形垃圾,只有直树那个疯子在背后冷眼旁观的世界里,我还要继续在这场被嫌弃的剧本里演下去吗?
那种时刻,时间仿佛被凝固成了灰烬。
?当全班同学还在热烈讨论着谁是班花、谁最清纯时,话题不知怎么地滑向了我。
或许是因为我那残
的姿态,或许是因为我曾与霸凌者、与直树那段不可言说的畸形关系。
?那个男生——那个曾让我心动、在千夏面前温柔体贴的男生,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像评价某种废弃的、令
作呕的医疗垃圾一样,对着周围的男生说出了那句:
?“玩
眼的肮脏东西,就算了吧。”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直接烫穿了我的耳膜。
周围
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带着恶意的哄笑。
直树就在不远处,他手里的篮球停在了半空中,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种像是听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实一样的、漠然的冷笑。
?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一种极致的崩坏。
?我时常在课间死死地盯着他看,那是仅存的、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执念。
我试图在他冷漠的脸上寻找一丝波澜,哪怕是怒火,哪怕是厌恶也好。
可每一次,当我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碰撞,他都会极其自然地移开,就像是在避开一坨街边的排泄物,那种彻底的**“视我为无物”**,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让
感到窒息。
?而千夏……
?她就坐在我的身边,刚才那句恶毒的评价她听得清清楚楚。她却没有半分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焦虑与尴尬,轻轻拉了拉我的袖
。
?“凛,你别再盯着他看了……”她小声提醒我,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为难,像是被我这种“不知廉耻”的注视连累了一样,“他……他真的会生气的,而且,你这样真的会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别让他讨厌你……”
?那种卑微的劝告,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她依旧是我的闺蜜,可她是在用一种“劝导烂泥远离钻石”的态度在对待我。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个男生给她的关心,却在每一次我试图反抗、试图宣泄时,用这种温柔却冷酷的方式,把我重新按回那个“肮脏”的泥潭里。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又看了看那个男生挺拔的背影,最后看向直树——他正用一种仿佛在看“好戏”的目光审视着我。
?我突然觉得好笑,笑得眼角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
?我居然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被接纳?期待被拯救?
?在这个教室里,直树在暗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