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班花’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需要各位绅士来帮个忙。”
?在我的绝望的注视下,千夏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回我身边,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住我的制服裙摆,狠狠地将其掀到了腰间。
?“啊……不要!”我发出一声
碎的哭喊,但那毫无遮掩的羞耻部位就这样赤
地
露在全班男生的视线中。
夕阳给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更将那个卡在
处、隐约可见的金属底座
露无遗。
?围上来的男生们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些平
里自诩正经的同学,此刻眼神里全是遮掩不住的下流与狂热。
?“来,按住她,别让她
动。”千夏指挥着。
?瞬间,四五双手粗
地压了上来。
他们带着汗水的掌心死死按在我的腰肢、大腿和滚烫的
上,将我整个
死死地呈屈辱的姿势按在课桌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种粗糙的触感和皮肤被肆意揉捏的羞辱,让我的眼泪彻底夺眶而出。
?千夏伸手去揪那个拉环,可由于陷得太
,她试了几次都滑脱了。
?“西尾,你手劲大,你来拔。”千夏退到一边,挑了挑眉。
?那个高大的男生满脸通红地走上前,两只手直接掐住我满是掌印的
,试图用手指去抠那个金属环。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生硬的拉扯感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痛得我浑身痉挛。
“不行啊,太滑了,卡得太死!”他喘着粗气,甚至因为过度兴奋,额
上冒出了青筋。
?接连换了两个男生,不仅没能拔出来,反而因为粗
的动作将那枚金属塞推得更
,我的肠壁被折磨得一阵阵抽搐,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千夏嗤笑了一声,眼神里的恶意终于沸腾到了顶点。
她从一旁的杂物柜里扯出了一根用来捆绑课桌的尼龙绳,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地将绳子的一
死死系在了那个若隐若现的金属环上。
?她握着绳子的另一端,对着周围看热闹的男生们招了招手:“来,大家一起抓着绳子。我们来玩个……‘拔河’游戏。”
?这简直是一场毫无理智的公开处刑。
?七八个男生嬉笑着,排成一列,像运动会拔河一样齐刷刷地抓住了那根延伸自我身体最私密处的尼龙绳。
而我,像一
待宰的牲
一样,
被另外几个男生死死按在桌沿上。
?“预备——一、二、三,拉!”千夏在旁边欢快地喊着
号。
?“呃啊啊啊啊——!!”
?一瞬间,一
排山倒海、近乎将我身体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脑。
绳子绷得笔直,那些男生一边发出起哄的哄笑,一边用力向后拉扯。
那种恐怖的牵引力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内壁上疯狂摩擦,巨大的羞耻与非
的痛楚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逸出了最下流、最凄惨的惨叫。
?“加把劲!要出来了!”
?男生们兴奋地大喊着。随着他们最后一次猛烈地发力——
?“噗嗤。”
?那个沾满了粘稠体
和晶莹润滑剂的巨大金属
塞,终于伴随着一声令
作呕的、清脆的水声,
开那道早已不堪重负的防线,像一枚炮弹一样被生生拔了出来。
?惯
让那些拔河的男生齐刷刷向后退了几步,那枚肮脏的、带着我体温的金属塞在空中划过,重重地砸在地上,在
净的地板上滚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哈哈哈哈!赢了!”教室内
发出了一阵病态而热烈的欢呼与掌声。
?而我,整个
彻底瘫软在课桌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剧烈地颤抖着。
那里失去了支撑,正因为刚才过度
力的拉扯而无法闭合,麻木与火辣辣的刺痛
织在一起。
?千夏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连一丝尊严都找不到、彻底沦为全班玩物的惨状。
她用冰凉的指尖拍了拍我满是泪痕的脸,凑到我耳边,发出了最残忍的嘲弄:
?“凛,看啊,这就是你想要的正常生活。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从今天开始,全班都会知道,你的
有多‘紧’了。”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千夏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尴尬。
她看着那个滚落到地上的金属塞,似乎也意识到这场“帮忙”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混
的闹剧。
?她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了我那颤抖且
露在外的下半身上,替我遮住了那些男生们投来的、尚未熄灭的燥热目光。
?“对不起,凛……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千夏的声音放低了,她转
对周围那些男生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平
里的疏离感,“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这只是一场意外,别再盯着看了。”
?男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