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我错了。”她低下
,声音发颤。
江星熠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
,目光落在她面前的鹅卵石地面上。
“把衣服脱了。”
随欢猛地抬起
,瞳孔骤缩。
“在……在这里?”
江星熠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黑亮的眸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随欢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公园里虽然没
,但远处的居民楼上还有亮着灯的窗户,这条路虽然偏僻,但万一有
经过……
她的手指攥住了衣摆,指节泛白,整个
都在发抖。
“主
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随欢闭了闭眼,
吸了一
气,她知道,求他没有用,他决定的事
,从来不会因为她的眼泪或哀求而改变。
这个冷血高傲的死变态。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了校服衬衫的扣子,衬衫从肩
滑落,掉在鹅卵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堆叠着落在脚边。
她穿着最普通款式的白色内衣和内裤,站在路灯下,
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又冷又怕。
江星熠的目光从少
美好的身体扫过,没有波澜,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继续。”
还脱?
随欢的睫毛颤了颤。
她咬着下唇,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肩带滑落,她闭了闭眼,然后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
她彻底赤
地站在他面前。
夜风从树丛间穿过,拂过她的皮肤,凉意像无数根细针扎在
露的每一寸肌肤上,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
,但手抬到一半,又僵住,最后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着。
“跪下。”
随欢膝盖一软,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鹅卵石地面凹凸不平,尖利的石棱硌进她的膝盖骨,疼得她倒吸了一
凉气。
她咬着牙,把身体的重量往后挪了挪,试图减轻膝盖上的压力,但那些石
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跪都不舒服。
江星熠坐在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他俊脸隐在
影里,表
看不分明。
他伸手,扒下了自己裤腰。
“过来,含住。”
随欢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压在硌
的鹅卵石上,每挪一步都疼得她眉心直跳。
她在他两腿之间停下,俯下身,张开嘴。
少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属于他本身温热的气息,她闭上眼,含住了他。
江星熠几乎是立刻就顶了进来,没有任何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