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迹娟秀,是她母亲的笔迹:
“百天,摄于家中。”
没有名字、地点、
期。
她把照片攥在手心里,盯着那个男
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进了自己的
袋里。
她没有再多待,关灯,走出去,锁上门。
她回了趟自己的卧房把照片小心地收好,轻轻敲开隔壁江星熠的房门。
他的房间门还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听到他说“进”,便推门走了进去。
江星熠还坐在书桌前,姿势跟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把钥匙放在他桌面上,真诚的道谢,“钥匙还你,谢谢。”
她转身准备走。
“就这么走了?”少年语调散漫。
随欢脚步顿住了。
死变态,又想
嘛?
她转过身,看见江星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表
看起来平静带着一点闲适,但看她目光她是熟悉的。
像猎
看着已经踏
陷阱的猎物,不急着收网,因为知道她跑不掉。
她顿时耷拉下眼皮,小小声地问,“主
,还有什么事吗?”
“借了我的东西,不需要付点报酬?”他说。
随欢手指攥紧了校裙下摆。
“我……就是去了一趟外婆的房间,就一会儿,什么都没动。”她解释着,声音故意带上了一点紧张。
“去把门关上。”
随欢闭了闭眼,知道今天又逃不掉了,回去将门关上并从里面上锁,又重新走到他面前。
江星熠站起来,他身高腿长的,猛地起身顿时像一座小山压过来,随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书桌的边缘,冰凉的木质边框硌在她腿后,她双手撑着桌沿,退无可退。
他
近她,低
看着她,暖黄色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
他俊容隐在逆光里,看不太分明,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一层无形的网,把她罩在里面。
“脱,坐到桌上来。”
很简短的一句话,随意、让
不敢忤逆,随欢的呼吸一滞。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紧衣摆,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抬起手,脱下了身上的全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