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慵懒，“还要继续包粽子吗？”
布洛妮娅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
还在从自己的
道里流出，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残留的余韵。
她闭着眼睛，大
大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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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布洛妮娅……会包好的。”
她再次伸出手，抓起那两片散落的粽叶。
手指还在颤抖，但这一次，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将两片叶子
叉、折叠、形成一个漏斗状的凹槽，然后小心翼翼地抓起一小把糯米——这一次，她握得很紧，几乎没有漏出一粒。
糯米被填进粽叶里。她拿起一颗红枣，压在糯米中间，然后将粽叶折叠、包裹、用细绳缠绕、打结。
动作生涩而缓慢。
但最终，一个歪歪扭扭的粽子，在她手中成型了。
她将那个粽子放在桌面上，抬起，看向希儿。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
绪——疲惫、羞耻、还有一丝倔强。
“……布洛妮娅包好了。”
端午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
，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
粽叶的清香在空气中漂浮，混着糯米和红枣的气息——这本该是一个安宁祥和的传统节
清晨。
但此刻，那红木桌面上，粽叶旁边散落着的趣用品正折
着暧昧的光芒。
布洛妮娅颤抖的手指再次抓起两片青绿色的粽叶，试图将它们摆成十字。
但她刚刚在高
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手腕的酸软让那两片叶子在她指尖几乎无法被控制。
叶面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将两片叶子叉、折叠、形成一个漏斗状的凹槽。
然后她伸出手去抓那把糯米。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些白色米粒的瞬间——
一阵突如其来的拉扯从脖颈处传来。
黑希儿的手指轻轻一拽那条连接着布洛妮娅脖颈项圈的锁链。
力道不大，但时机准——布洛妮娅的身体正处在那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上半身前倾去够糯米，重心全部压在桌面上。
那轻轻一拽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指本能地想撑住桌面，但手腕的酸软让她根本无法稳住重心。
那把糯米从她指缝间哗啦啦地散落。
白色的米粒在红木桌面上四散滚动，发出密集的哒哒声，像一场小型的冰雹。
一粒、两粒、三粒……布洛妮娅能看见那些米粒在
色桌面上向各个方向滚动，有些滚到粽叶上，有些滚到红枣旁边，有些滚到桌面边缘，最终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灰色的眼眸盯着那些散落的米粒，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lt#xsdz?ｃｏｍ?cｏm
身后传来希儿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自己道里的
在微微跳动，轻轻抵在子宫处，像是一种无声的预告。
“姐姐……”
希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那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却让布洛妮娅的脊背瞬间绷紧。
“掉了多少粒——你自己数一数。”
布洛妮娅的喉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在那根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希儿的声音。
她低看着桌面上散落的白色米粒，嘴唇翕动着，开始数数。
“……一粒。”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颤抖。
轻轻顶了一下子宫。
“……两粒。”
又一下。
“……三粒。”
再一下。
每报一个数，身后的希儿就会轻轻挺动一下腰肢，在她道里浅浅地进出，像是在确认她的报数是否准确，又像是在为后面的惩罚做预告。
“……四粒，五粒，六粒……”
布洛妮娅的声音越来越轻。
她能看见桌面上散落的米粒还有很多——至少有十几粒，从她指缝间漏出的那些白色小点零零星星地散布在桌面上，有些落在粽叶上，有些滚到红枣旁边，有些黏在她自己汗湿的手指上。
她咬住下唇。
“……七粒，八粒，九粒，十粒——”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希儿挺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一下，
尖在桌面上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