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沈知意心一松,又觉得不该松,连忙垂下眼:“那你当心身子,不可太过劳累了。”
“嗯。”容渊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我不在时,家中诸事便托付给你了。若有什么拿不准的,只管去找阿策商量。他虽是武夫,家里的事倒也上心,有他在,你也多个照应。”
沈知意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应道:“知道了。”
容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夜后两歇下,他像往常一样搂着她,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很快就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沈知意却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