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至于把事做绝。
这时水彻底凉了。春荷在外轻声唤:“少夫,水凉了,再加些热的吧?”
沈知意回过神,声音沙哑:“不用了,我起了。”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拿帕子擦身子。
铜镜里映出一个红痕斑驳的身体,锁骨上、胸脯上、腰间、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她别开眼,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立领的褙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