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的手指停住了。他的手就悬在纸盒上方,整整停顿了三秒钟。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用力,将相纸的边缘捏得有些变形。他没有转看我,也没有看柜台前的母亲。
三秒钟后,陆延神色自若地将整叠照片塞进牛皮纸袋,拉上拉链。
“付过去了。”他用低沉的嗓音对母亲说了一句。
扫码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延拎起皮包,推开门,很快消失在小巷的细雨中。
风铃在半空中晃,余音未绝。我瘫坐在椅子上,发现自己里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