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你自己更早想通。”
苏瑾咬着唇，不断地摇
：“不是……我、我真的……”
可她没有收回腿，也没有压下那只还停留在她腿上的手。
裙摆在她膝褶皱着，丝袜上被汗水与体温
出一道浅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描出她腿型的
廓，每一下轻抚都仿佛在对她羞耻感施加温度。
她的双腿轻轻合着，但没有再阻挡他的动作。
林昭的手顺着大腿根外侧继续抚过，没有
，只是缓慢重复着那条路径，像是在将她羞耻的
绪一寸寸捋顺。
她的额贴在他肩，闭着眼，轻声说：
“别再看那里了……我真的，会想哭的……”
林昭轻声应了，却并没有移开视线。
他只是继续摸着她的腿，像是抚摸某种珍贵又敏感的乐器，温柔而极其熟练，连节奏都带着某种暗示
的意。
“坐到这边来。”
林昭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
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面，姿态自然得像是在邀请她喝一杯茶。
苏瑾身体一僵，下意识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咬着唇没有动。龙腾小说.coM
她不敢拒绝，也不敢马上答应。
只是两只手指悄悄抓着裙边，手背发红，指节用力得明显。那一瞬间，连她胸
都像收紧了，呼吸压着胸骨，起伏绷得很高。
林昭没有催她。
他只是靠着床，姿势懒散，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腿上的某一个点，光是那份沉默的注视，就像把她的思绪一步步拖进了某个窄小而无法转身的空间。
大约沉默了十几秒，苏瑾终于轻轻动了一下身体。
她从床边挪动膝盖，像是怕弄皱裙子，又像是怕踩
了气氛，动作慢得近乎克制。
然后她跪坐到了林昭面前，双膝并拢，腿下垫着床褥，身子微微前倾，低着，整个
像是被封在一个看不见的盒子里。
裙摆本就不长，如今随着她跪坐，前片自然下滑至大腿两侧，丝袜包裹的腿根彻底
露，几乎直接映在他眼底。
她想伸手拉裙子，又发现根本拉不回来。
林昭没碰她，只是坐直了一些，抬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然后缓缓绕过脖颈，拂过她的背部。
她穿的是
白色的收腰短裙搭配衬衫，上半身是略透的雪纺料，扣子从领一直排到肚脐。
此刻那一排细扣整整齐齐地在他指尖下，像是特意为今晚排好的节奏。
林昭低声问：“热吗？”
苏瑾咬着唇，小幅度点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蚊音：“嗯……”
她没办法拒绝……她知道那不过是个由，可她就是开不了反驳。
下一秒，林昭指腹落在她最上面一颗扣子上，慢慢解开。
“咔哒。”
第一颗，解开。
她肩膀抽了一下，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却什么都挡不住。
第二颗，解开。
衣襟已经微微松开，锁骨下方的廓开始显现，灯光顺着半透明的衣料落在她
房的上缘，那抹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
第三颗，解开。
苏瑾闭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轻声说：“别……不要看了。”
声音里带着浓烈的羞耻，还有点隐忍。
林昭却只是伸手把衣襟轻轻往两边一拨，露出她胸罩包裹下的双廓。
罩杯略显紧绷，
微微从边缘挤出一道浅陷，整片柔软像是蓄满了体温，晃眼却不轻浮。
“我不看。”林昭说着，却抬起手，指腹轻轻落在罩杯边缘，从最下缘缓缓往上描。
他没有直接摸进去，也没触碰，只是在她罩杯表面缓慢勾勒那抹饱满的形状。
他手法极轻，像是怕弄痛她，又像是某种故意压抑的诱惑。
苏瑾整个几乎僵住了，她双臂抱得更紧了些，可根本挡不住他那只正在游移的手。
“我……我会发抖……”
她声音哑哑的，甚至有点带哭腔。
林昭却仍旧在描，她的房在他手下一圈圈描着，胸罩下的逐渐升温，连罩杯本身也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
“这样就发抖了？”
他靠近些，声音贴着她发梢。
“那后面你该怎么办？”
苏瑾咬着牙，没有回应。
林昭忽然停下动作，手指压在她房中部，不再动了。
他轻轻开：
“说实话，你今天到底，是不是想让我这么做？”
苏瑾身体剧烈一震，几乎是反
地摇：“没有……我只是……”
林昭：“只是穿得很好看？裙子选了很久，丝袜配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