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全都给你？”
“你骗
……”
“那就不让它白流。”他说着，将纸巾丢开，直接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腹，一边亲吻一边呢喃：“今晚我灌进去的，明天还得给我留一半。”
“别说啦……”苏瑾崩溃了，抬手去推他，可力气根本使不上，只能脸颊贴着床单哭着，“我真的、真的快被你
傻了……”
“那就再睡一会。”林昭将她抱过来，抬手盖好被子，“别怕，我不让它流太多。”
苏瑾的身体微微抽动，像极了高
后余波未止的残颤。
她闭着眼，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地说：“你都
在里面了……还想不让我流出来……你太贪心了……”
苏瑾躺在床上，整个紧紧蜷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床褥里，把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沦陷藏起来，藏进黑暗的缝隙
处，不让任何再看到。
她把
埋进枕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苍白。
她的小腹仍旧鼓胀着，刚刚才被抽出的
处尚且泛红，花瓣因高而肿胀翻卷，白浊混着
仍在缓缓从那缝隙中淌出，打湿她的手背、沾湿她的大腿根。
“你把我弄脏了……”她终于开，声音沙哑，哭腔含在嗓子里，“我怎么回去啊……”
林昭没有急着开，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缩在床上如一只被惊吓的小猫，全身敏感到连空气都不敢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低声说：“瑾瑾，没关系，我帮你。”
苏瑾没有回答，只是又把脸往枕里埋了一寸，肩膀一抖一抖地动着，像是在默默哭泣。
她刚才高到脱力、
绪彻底塌陷，身体还残留着高后的轻微战栗，此时根本没力气再支撑起一个“理智的苏瑾”。
她只是一个刚刚被狠狠过、被满、高过后还在滴落
的
孩。
林昭起身，从浴室抽出一条温水毛巾，再折身回来时，轻轻拉开她的手指。
“别这么摁着，会闷住。”他语气温柔到极致，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我帮你擦净。”
“不行……”她抗拒地低声说，“我不想让你看到……那边已经脏成那样了……”
“那是我灌进去的。”林昭说，“我不嫌脏。”
“你都不怕我怀孕吗？”她哭着问，声音里带着绝望与惊惧，“我真的……真的怕了……”
“怕也没关系。”他伸手替她怕也没关系。他伸手替她把
发别到耳后，俯身在她发顶亲了一下，“你怕的时候，我会在。”
这句话像钝刀一样切进她心里。
苏瑾再也忍不住，哽咽地说出一句：“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她语气中夹杂着哭音、委屈与崩溃，像是在责怪，又像在控诉，更像是把刚刚那种“被内”的羞耻化成绪
发。
“我只是……”她声音哆嗦，“我只想做个乖乖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
“你没有变。”林昭说，边说边将温热的毛巾覆在她大腿内侧，小心地擦去她边滑落的，“你一直是我喜欢的样子。”
“你喜欢什么样？”她哭问，“喜欢我哭？喜欢我高的时候叫？喜欢我求你进来？”
“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字一顿，语气低柔，“真实，发热，全身都在我怀里。”
“我不要……”她哭得更厉害，“我……我真的会被你弄坏……”
“坏就坏。”他将她轻轻抱起，把她搂进怀里，“我负责任。”
她窝在他胸，眼泪仍未止，身下的热痕却已然沁透毛巾。
他将毛巾拿走后，再换了一块新的，从她腿根轻轻擦过，尽量不碰到她仍在抽搐的敏感部位。
她咬着唇没说话，任由他一点一点擦拭净。
“对不起。”她忽然低声说，像是在向谁忏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林昭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整个拥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柱一点点来回抚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在静静感受她尚未平复的余热。
她被抱着，整个缩在他怀中，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哭的地方。
林昭将苏瑾抱进怀里，她整个像一团被烫伤的棉花，软得没有骨，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他只是轻轻环着她，让她窝在自己胸，脸贴着那片尚有体温的肌肤，耳边是他规律而沉稳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像是在一点点替她稳住绪。
她的眼泪还在默默地落，嘴唇咬得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种被
、被满、流出还被他看着擦净的场景，就像一根巨大的针，刺
了她所有自以为的体面、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