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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沦陷。
她点开小红书，又翻到自己那张穿搭图。
评论仍在增加，点赞也在飙升。
林昭的那条评论仍挂在最上方，而那张
白丝袜
叠的大腿照，正在以她从未想象的方式……被
点赞、保存、幻想、放大、舔屏。
她突然开始想问自己：我到底在发给谁看？
是林昭？还是自己？
她退出小红书，重新打开微信，在和小雅的对话框里，输
一句话：
“我是不是已经变坏了？”
可是，她删了。
她知道，小雅不会给她答案。
因为……真正感到羞耻的，从来不是被问出来那一刻，而是你已经知道答案，却还在等别替你揭穿。
手机又亮了一下，还是小雅，发来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一篇热门感文，标题赫然写着：
穿丝袜拍照给别的男看，是不是算出轨？
苏瑾盯着标题，一瞬间脑袋“嗡”了一声响。
那一刻，她仿佛在文字的镜面前，看到了那个自己……穿着
致制服，丝袜拉得笔直，裙摆刻意压低，却又若隐若现，嘴上说着“拍搭配图”，手却在选取更能露出腿根的角度。
她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手一抖，把手机反扣在床
柜上。
而她的耳边，似乎还在回响小雅那句……
“你这样下去，会把你男朋友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