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金色的瞳孔里似乎多了点愉悦。
“跟
猪一样，”他冷笑“我奉劝你少吃点，别身材走样，连最下贱的男
也不会想要娶你。”
“少爷，咳咳……咳，您要吃吗？”佳代艰难的不去看那半盘糕点，举到禅院直哉跟前问。“很甜的……”
这蠢
。
“你是疯了吗？我怎么会吃你这种下才会吃的东西？”
佳代没敢回话，偷偷瞥了一眼禅院直哉的脸色，看到他好像并没有生气，才悄悄松了
气。
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个讨好的笑。
“谢谢直哉少爷。”
佳代简直感激涕零，她都以为今天要饿死或者冻死在这了，结果现在却吃到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红豆糕。
少年的脸色无端
沉了几分。
禅院直哉走到她面前，蹲下，食指跟拇指掐着她的下颌，虎卡着下
。
“小佳代要怎么谢我？”
怎么谢？怎么谢？
那两根手指捏的她的脸颊生疼。
补充好能量的脑子开始运转。
记得她还没成为佣那会，妈妈给她养了条秋田犬，那时的堂哥表面上不说，其实每次从道场回来时都会假装不经意的路过她的院子来看小狗，还以为她没发现呢。
那会他跟她勉强能相处，现在只剩纯粹的厌恶了。
她呆在那，认真的想了起来。
直哉少爷很喜欢那条狗，经常在晚上偷偷出来找她的小春玩。让佳代意外的是，直哉堂哥居然不敢摸它。
于是就由佳代抱着小春，禅院直哉会小心的摸摸它的耳朵，顺顺它的毛。
小春还会伸出湿漉漉的舌舔他的手，洁癖的直哉少爷居然也不恼，还会被逗的咯咯笑。
金色的眼睛亮亮的，佳代也跟着笑，还告诉他说，小春喜欢被挠下和。
那时的他看起来冷冷的，不好相处，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她。
后来，小春被直哉少爷的母亲，也就是家主大的正妻摔死了，她成了直哉少爷的佣，一切就都变了。
那会两个的相处就好像佳代的一场梦一样，记忆里的堂哥现在却连看她一眼都嫌脏。
直到今天。
他让她道谢。
佳代呆呆的，手里还抓着半块红豆糕，眨眨眼睛。
“怎……怎么谢？”
禅院直哉皱着眉，慢悠悠的拿出帕子把她唇角的红豆糕碎屑擦掉“快想啊？”
“想不出来啊？”那块帕子被他随手一撇。脸色越来越难看。
佳代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纠结了半天，焦虑到咬自己的腔粘膜，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背。
“谢谢少爷给我吃红豆饼。”
佳代垂着眼睛，把下搁到他的手心，小声的说“佳代真的知道错了，少爷别生气了。”
指腹上的薄茧刮的佳代下痒痒的，她慢吞吞的蹭，小心翼翼的讨好。
禅院直哉手轻微发着抖，一动不动的盯着佳代，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双金色的瞳孔竖起，脸颊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