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把
埋了下去,泛红的耳垂,像被涂了一层胭脂。
“怎么不说话?”男
眉梢露出笑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恍悟道:“哦,差点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小狗,自然不能讲话。”
说完,他揉了揉傅屿的脑袋,然后从桌子上掏出一根油
笔,轻笑道:“小狗今天很乖,作为奖励,主
就在小母狗的
上写下小骚狗三个字,让骚货一辈子当主
的小狗?好不好?”
被羞辱,傅屿有些兴奋,他卑微的趴在地上,
撅的高高的,好让男
能够更好的把字写在身上。
笔端接触到皮
,有些痒,仿佛很多蚂蚁在身上游走,傅屿想动,又被男
有力的手按住了
,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别
动,否则,我就打烂小骚货的
。”
傅屿立刻不动了,直至最后一笔写完,他都僵的像座冰雕,男
对这一点非常满意,好心拍了一张傅屿的
照给他看。
只见照片上,“小骚狗”三个大字印在皮
上,一根被
水浸染的狐狸尾
,死死捅穿了后
,由于尾
没有完全没杁,所以能看见
道处卡了一颗珍珠,黑色的,被打磨的晶莹剔透,傅屿面子比较薄,刚看见图片,下意识红着脸把
撇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