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失踪的老爸，眼前这个一脸疲惫的
更让他心神不宁。
“妈，今天学校开家长会，上午九点。”周恒开
打
了沉默。
李慧慧动作停了一下，眉
皱得更紧了些，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件事。“哦…对，你爸昨晚没回来，电话也关机。行吧，我去。”
她叹了气，放下手里的半根油条，眼神有些恍惚，“我这脑子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总觉得忘了很多事…昨晚我到底是几点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恒看着她那副困惑的样子，心里那种荒诞感又冒了出来。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那个在广场上
叫着被小孩玩弄到高
的，和眼前这个为了儿子家长会发愁的中年
，竟然是同一个。
“妈，你知道‘名流汇’吗？”周恒试探
地抛出了这个词。
李慧慧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脸上露出茫然的表
。
“名流汇？那是卖什么的？新开的超市？还是什么保健品？”
她的反应不像是在装。那种眼神里的空白是真实的，完全没有任何绪波动，就像是在听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词汇。
周恒不再说话。他把手伸进裤兜，触碰到了那张冰凉的硬质卡片。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他
吸一气，把那张金色的会员卡放在了餐桌上。
卡片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嗒”声。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李慧慧的视线被那道金光吸引。
她的目光落在卡片上的那一刻，整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种茫然的神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周恒无比熟悉的神态，一种顺从、谄媚，还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她缓缓抬起，看向周恒的眼神完全变了。那里面没有了母亲的慈
，也没有了长辈的威严，只有对“客户”的讨好和对“金钱”的渴望。
“哎呀，好帅的小哥哥呀！”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周恒身边，半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胸前的两团软
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睡衣的领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姐姐这可是一回接待这么
的老板……”
周恒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感觉太阳
突突直跳。
这台词，这语气，简直就像是三流电视剧里的风尘子。
但最让他无语的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认出亲儿子的迹象，完全就是看金主的表。
“你…不认识我了？”周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慧慧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困惑的表，随即又变成了讨好的笑意。
“老板真会开玩笑，姐姐当然认识您啦，您是姐姐今晚的贵客嘛。不过老板您放心，姐姐虽然没见过您，但服务绝对是一流的，保证让您满意…”
她说着，手就要往周恒的大腿内侧摸去。
周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他现在没心玩这个，他需要的是报。
“我问你，名流汇是什么地方？”周恒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
李慧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她轻轻抽回手，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老板，对不起嘛…姐姐这边有规定的，不能透露有关俱乐部的一切信息。这是行规，也是为了保护老板们的隐私呀…所以好弟弟您体谅一下，别让姐姐难做，好不好？”
她撒着娇，身体软软地靠在周恒腿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答应”。
周恒心里凉了半截。俱乐部果然有严格的保密机制，连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都问不出来。
“那这张卡呢？”周恒指了指桌上的金色卡片，“这东西有什么限制？我能用多久？”
李慧慧听到这话，脸上的表变得认真了一些。她伸手把那张卡片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睡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板稍等，我帮您查查。”
她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图标很隐蔽的app。
界面是黑色的，上面只有那个熟悉的眼睛图案。她把卡片贴近手机背面，像是在进行nfc感应。
“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小字。
李慧慧凑近了看，脸上的表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她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恒，语气试探，“这张卡还有51点余额，所以还能使用一次且不超过24小时。也就是说，我这一单结束后的话，这张卡…就没有额度了…”
周恒愣住了。
只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