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老爸的字迹依然潦
，但这几个字却写得格外用力，力透纸背。
周恒盯着那张便条看了许久，然后把它折好，塞进了自己的
袋里。
他知道老爸的意思。
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握在手里是护身符，露出去就是催命符。
他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让俱乐部忌惮，又不会
得他们狗急跳墙。
他把文件袋重新封好，连同现金和金条一起装进了一个双肩包里。
背在肩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得他脊背微微发弯，却也让他的脚步变得更加坚定。
出了金库，已经是
夜。周恒没有回家，而是打了一辆车直奔程曼之前给他的那个私
会面地址。
程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
的黑色包
裙，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看到周恒进来，她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么晚还能见到这个“小客户”感到有些意外。
“这么晚找我，是想姐姐了？”她轻笑着打趣，红指甲在杯沿上轻轻划动。
周恒没有理会她的调
，径直在她对面坐下，把双肩包放在桌上，拉链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的文件袋一角。
“我想做笔
易。”
程曼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种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的
明。
“什么易？”
“我要升级。”周恒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金卡。越快越好。”
程曼轻笑一声，靠回椅背，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小帅哥，金卡可不是你想升就能升的。3000点消费，2个推荐，3个铜牌任务，缺一不可。你才
会几天？连银卡的门道都没摸清，就想跳级？”
“我知道规矩。”周恒打断了她，“所以我来找你帮忙。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们一份礼物。”
他从包里抽出那份文件袋，推到程曼面前。
程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文件袋，抽出了那叠a4纸。
她的视线只扫了第一页的几行字，脸色就变了。
那种职业化的微笑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猛地抬
看向周恒，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这是哪来的？”
“这不重要。”周恒面不改色，“重要的是，这只是冰山一角。我手里还有更多，但我什么都不会做。前提是，你们得让我看到诚意。”
程曼死死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他的伪装。
她手里的纸张被捏得皱
的，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这份名单的泄露对俱乐部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如果真的被境外组织拿到，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个看似畜无害的高中生，竟然手里握着这样一张王牌。
“你想怎么样？”程曼的声音冷了下来。
“很简单。”周恒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帮我搞定三个铜牌任务。第二，给我安排两个挂名推荐。第三，剩下的消费额度我自己解决。一周之内，我要拿到金卡。”
“一周？”程曼冷笑，“你胃真大。”
“我有这个胃，也有这个本事。”周恒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里面有一个名字，李伟豪，宏达地产的。他最近好像不太安分，想跳槽去别的俱乐部。我可以把他送给你们，当作我的‘投名状’。至于其他的……我相信七姐会很感兴趣的。”
程曼沉默了。
她在权衡利弊。
把这份名单上去，她能立大功；帮周恒升级，只是顺水推舟的事。
而且，如果真的能控制住这个知道内的“定时炸弹”，对俱乐部来说也是好事。
“你很聪明。”程曼最终开，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知道用这种方式来谈判，而不是直接把东西扔出去。不过，你确定你吃得下吗？金卡的世界，可比银卡残酷得多。”
“吃不吃得下，是我的事。”周恒站起身，把双肩包重新背好，“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清吧，没有回。
程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
红酒的涩味在舌尖蔓延，她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七姐，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接下来的几天，周恒体验到了什么叫“特权”。
程曼的效率高得惊。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三个铜牌任务的指派通知，内容简单得让他怀疑是不是在走后门：【任务一：测试服务。体验新会
（编号：bt-0092）并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