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
“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发誓。”
“我发誓。”
池浅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考量他这句誓言的可信度。
最后她终于松了
，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不愿的无奈：“那好吧……不过你要是
来的话，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能拿他怎么样，最后只是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算是在自己的话后面加上了一个逗号，用行动代替了没说完的威胁。
高文嘿嘿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池浅握住他的手，也站了起来。
两
一起走向卧室——不是他父母那间，是他自己的那间。
他爸妈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上面又是血又是
又是两的汗渍，他打算明天再处理，今晚是睡不了了。
他房间的床比父母那张小一些，是一米五的单床，但两个睡也够了。
床单是前两天刚换的，还带着洗衣的清香。
被子随意地堆在床尾，枕
歪歪斜斜地躺着，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少年房间该有的样子。
高文先上了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池浅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来，在他身边躺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
的位置，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高文从背后贴上去，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而
燥。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紧绷，但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他真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体软下来，陷进他的怀里。
“你的床还挺舒服的。”池浅轻声说。
“那当然，我心挑选的床垫。”
“你明明就是随便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会心挑选东西的啊。”
“喂喂，这话说的，我可是很讲究生活品质的。”
“讲究生活品质的会暑假作业一个字都不写吗？”
“……睡觉睡觉，别提作业了。”
池浅轻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串小小的铃铛在夜里摇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让她觉得很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高文……你睡了吗？”
“还没。”他在她身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梦里。
“……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不对？”
高文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等待答案的时候微微绷紧了，像是在期待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回答。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搁在她的顶上，声音带着睡意，有一种迷迷糊糊的真诚感：“嗯……会的。”
池浅没有再说话了。
她翻了个身，从背对着他变成了面对着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额上，温温热热的。
她往前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胸，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晚上的种种画面。
他把她抱到床上，他亲吻她，他进
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有后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的快感。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她有些晕目眩。
但那些都是真的。她想到，那些都是真的，就像她现在躺在他怀里一样真实。
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虽然失去了什么，但她也得到了什么。
她说不清楚这种复杂的感受，像是在天平的两端摆着不同的砝码，一边是那个曾经的自己，一边是现在的自己。
今晚之前她是池浅，今晚之后她还是池浅，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高文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缓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的睡脸看起来很放松，没有了白天那种狡黠和痞气，反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净。
池浅看着他的睡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他没有反应，睡得很沉，池浅就大着胆子多看了几眼，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她往他身上贴了贴，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枕在他的胳膊上，然后把他的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