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坐了很久，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房屋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一直看到眼睛发酸，然后闭上眼睛，脑海里
替浮现出两张脸，一张在站台上越来越小，一张在c市等着他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潇潇。
寒假里他们几乎没有联系，她偶尔发来一条消息说老家下雪了，他回一句多穿点就没有然后了。
高文不知道她是怎么想他的，不知道她这一个月里有没有想过要跟他断了，不知道当她回到c市、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单间里，会不会想起他在那张床上的样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回到c市的当天晚上，他安顿好行李之后站在宿舍阳台上抽了一根烟，他本来不抽烟的，但上学期期末开始偶尔会在烦躁的时候点一根，就含在嘴里，不怎么吸进肺里，只是需要有一个东西在手间夹着，看着烟雾在夜色中散开，好像心
也能跟着散掉一点。
他抽了半根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林潇潇的消息：“回来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掐灭了烟
，回了一个“嗯”。
“那来我这边。”
他去了。他甚至没有给自己留出犹豫的时间，好像只要一想他就会失去勇气，他换了一件外套，跟室友说了句出去一下，然后就出了门。
夜风还是凉的，他走在去她住处的路上，那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遍了，路灯下的影子依然被拉长又缩短，他在楼下站了片刻，然后上了楼。
他敲门的时候，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林潇潇站在门内，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发随意地披散着，素颜，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比他记忆中清瘦了一些。
她看着高文，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让他进来。
高文刚走进门，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然后他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腰，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鼻尖的温度。
“……我还以为你寒假会来找我。”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说不上是在撒娇还是控诉，她沉默了片刻，补了一句，“我等了你一个月。”
高文站在那里，她的手还环在他腰间，她的呼吸还贴在他后背上。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来，伸手托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那个吻带着一个月不见的生涩和急切，带着他对自己软弱无能的愤怒，带着他无法对任何
说出
的复杂绪。
林潇潇还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双手从他的腰间滑到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回应着他，比他更用力地吻着他。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种她特有的甘洌味道。
他们就那样吻着，一边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房间的方向移动，林潇潇的脚后跟踢到了门框，她嘶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伸手就去扯他的外套拉链。
两倒在那张他无比熟悉的单床上的时候，旧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林潇潇的卫衣已经被他推到了胸以上，露出她只穿着黑色内衣的上半身，她的皮肤在床灯的光线下泛着温热的光泽。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事，一个多月不见，她的身体好像变得更敏感了。
他低含住她左侧
的时候，她的反应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猛地弓起了背，手指
进他的发里攥紧了他的发根，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有一种之前没有的润泽感，没有那么硬了。
他没有多想，因为她的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她用自己的胯骨主动地去蹭那个位置，像是在催促。
他腾出一只手来解她的牛仔裤扣子，她也帮他解他的，两个在那张窄床上手忙脚
地相互剥着衣服，膝盖撞到膝盖，肘部顶到枕，发出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一声短促的笑。
几个月没做，林潇潇的身体又恢复了那种初次的紧致感。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了，那湿润顺着大腿内侧蔓延，他的手指滑
那片柔软的凹陷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很快就接纳了他，但他的
真正顶进去的时候还是吸了一气，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把那根坚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嗯……慢一点……太久没做了……”她闭着眼睛，眉微微蹙起，手指攥着他肩的衣料，但她的腰却微微向上迎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适应他的存在。
高文放慢了速度，停在她体内处，低看着她。她的脸半陷在枕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服没有松开。
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正在做着跟寒假里完全相同的事，把一个压在身下，进她的身体，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微微蹙眉、轻咬嘴唇，只是身下的换了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