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向了卫生间，传来了“哗哗”的冲水声。
柳梦瑶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被两
体
浸湿得，可以拧出水来的陪护床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片原本应该神圣而又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红肿外翻的
唇，像是被
风雨摧残过的花瓣，无力地耷拉着。
被强行开垦过的后庭，还在向外渗着一丝丝殷红的血迹，和那些被肠道排挤出来的，属于王昊的，黏腻而又腥臭的白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而又
靡的痕迹。
她的脸上，她的
发上，她的脖子上，甚至，她那对原本雪白饱满、此刻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
房上，都沾满了
涸的，或者半的，属于王昊的，肮脏的排泄物。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
败的娃娃，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
腐烂的，令作呕的气味。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肮脏和屈辱中，一个诡异的，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念，却如同毒藤一般，在她的心底，疯狂地滋生。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伸出那修长的，还微微颤抖着的手指，轻轻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时，一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用手指，蘸取了一些那混合着
、水和尿的，黏腻的体，然后，缓缓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而又刺激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有的腥，有尿的臊，有水的咸，还有……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绝望的，苦涩。
她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在那双空
的，毫无焦距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妖异的，病态的光芒。
她笑了。
那是一种，在废墟之上，绽放出的，诡异的，罂粟花般的笑容。凄美，妖艳，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毒
。
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某种，新的乐趣。
一种，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寻求极致快感的，变态的乐趣。
如果，这就是堕落，如果，这就是地狱，那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呵呵……呵呵呵呵……”
她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充满了靡气味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
森和诡异。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王昊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污秽，却在发笑的柳梦瑶，皱了皱眉，骂道：“笑你妈呢！发什么神经？还不快点给老子起来，把这里收拾净！要是等下有护士查房，看到这副鬼样子，老子他妈的，剥了你的皮！”
柳梦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一种，王昊从未见过的，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她顺从地，点了点，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好。”
她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卫生间。
她没有先清洗自己身上的污秽，而是拿起拖把和抹布，开始认真地，清理起地板上，和床单上的，那些属于他们“激
”过后的，罪恶的痕迹。
她跪在地上，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抹布，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混合着和血迹的污渍，擦拭净。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她擦拭的，不是肮脏的污秽，而是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王昊看着她这副诡异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寒意。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
，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当柳梦瑶将整个房间，都打扫得，焕然一新，甚至连空气中那靡的气味，都用空气清新剂，掩盖了之后，她才开始，清洗自己。
她站在淋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那具，布满了青紫痕迹和屈辱印记的身体。
她用香皂，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反复地，搓洗了三遍，直到皮肤，都泛起了红色。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那些被她咽进肚子里的，属于男的，肮脏的排泄物。
比如，那些被
在她子宫和肠道
处的，屈辱的印记。
再比如，那颗，已经彻底死去，并在废墟之上，开出了黑色花朵的，心。
当她穿着一身净的衣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她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往
的，那种清冷和疏离。
仿佛刚才那个在男身下，
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