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雪白的
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贱货,
这么翘,就是天生等着被男
从后面
的吧?”肖楠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羞辱她,一边用自己那根依旧硬如铁杵的巨
,顶了顶她那颤抖的
。
然后,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
。
“不要……外面……外面太脏了……啊!”
不等她的拒绝说出
,肖楠已经挺动着他那雄壮的腰身,再次狠狠地、毫不留
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是更加
、更加蛮横的贯穿!
冰冷坚硬的引擎盖,与她后背火热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冰火两重天的对比。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引擎盖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铁皮捏穿。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被身后男
疯狂
时,倒映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的那副
至极的、模糊的倒影。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摇晃,丰满的
随着身后男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如同波
般起伏、颤动,然后重重地拍打在肖楠那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响声。
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也随着他疯狂抽
的动作,不断地、反复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
蒂上,带来一阵又一阵如同过电般、让她几乎要失禁的酥麻快感。
“齁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
…
要被
烂惹…哈齁嗯嗯嗯…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咕齁咿咿咿咿?????!…好爽哈齁噢噢噢…要死掉了啊啊啊??!!”
宋云璇的
叫声在空旷死寂的夜里疯狂地回
,那声音里再没有了丝毫的矜持与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
动物被征服时的、堕落的满足与狂喜。
“小骚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背叛主
的下场是什么!”肖楠在她身后低声咆哮着,像一
进
了狂
状态的公牛,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
都钉死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
“啊啊啊!要去了!主
!我又……又要去了!
给我……求求你……把你的
……全都
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填满我……让云璇的肚子里……怀上主
的小狗……啊——!”
在宋云璇那声嘶力竭、几近癫狂的尖叫声中,肖楠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掐住宋云璇的腰,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浓稠
,再一次、汹涌澎湃地,尽数
进了她那早已被
得不断痉挛、抽搐的子宫最
处!
宋云璇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的双眼猛地翻白,
中溢出大量的涎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被冲垮,整个
都瘫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趴在引擎盖上,一动不动。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宋云璇才从那片混沌的、只有黑与白的世界里,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还维持着那个羞耻至极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而肖楠,正像一
餮足的雄狮,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
过的、已经有些疲软的
,还赖在她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随着两
呼吸的起伏,在她的
道内壁轻轻地摩擦着。
两
就这么赤身
体地,在清冷的月光下,在荒芜
烟的废墟前,紧紧地相拥着,仿佛是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
。
这短暂的温存,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肖楠那根疲软的
,在宋云璇体内那温热紧致的
的包裹和滋养下,再次缓缓地、不知廉耻地苏醒、膨胀、变硬时,新一
的、更加疯狂的、仿佛永无止境的蹂躏,又开始了。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抱着她,一边走,一边
。
他把她按在一堵布满了青苔的、粗糙的断壁残垣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狠狠地
。
他又让她跪在长满了杂
的、湿润的泥地上,用她那双沾满了泥土和
屑的手,扶着自己的脚踝,掰开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
,让他从后面,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再次占有。
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匪夷所所思的姿势。
他们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废墟上,进行了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原始而野蛮的
。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刺
了黑暗,宋云璇才被他
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嗓子早已沙哑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像是被无数辆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每一块骨
、每一寸肌
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的两条腿之间,更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