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
聊不起来。”
她嘻嘻笑着说:“哪来的
嫌你闷,咱又不跟她们一起。她们就给我打个掩护,出去就分开各玩各的了。光咱俩,那么美的风景,就咱一起看多好。”
这下他总算有点心动,眼睛也亮了起来:“就咱俩?”
“嗯,就是住旅馆可能要身份证,我有,你办了没?”
“办了,我们……住一块?”
“废话,”她咯咯笑着钻到他怀里,还有点
的
发贴着他的下
,“就你的流氓劲儿,不叫你上我床准得憋死。”
“说的跟就我喜欢一样,你不想?”他低
用鼻尖蹭着她颈窝,“说,想不想?想不想?”
“想……你一抱我,我就可想可想啦。”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搂到一起,娇腻的语气让秦玉骨
一下就软了。
可惜,原本一次水到渠成的做
,被方彤彤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看了一眼号码,气鼓鼓地塞进兜里,“我妈,不接了,走,送我回去吧。我就说在路上没听见。”
秦玉虽然有点失望,但不久前才狂野了一次,心里欲望也没有特别强烈,点了点
,起身送她回家。
晚上不到十点,方彤彤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通知他:“商量好啦,后天出发,玩五天回来。怎么样怎么样?”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那
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正好安全期,啥也不用带哦。”
这一句话立刻让秦玉下面翘了起来,硬邦邦的麻痒感让他忍不住用手狠狠抓了一下。
他马上有点期待地说:“行,明天我跟小姨说一声,看看我存折还有多少钱。”
明天方彤彤要跟小姐妹们玩一天顺便串供,他正好也做做准备,收拾一下行李。
除了军训,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同龄
在没有家长的
况下离开d市,不得不说,兴奋感还是远比紧张更多。
晚上,他特地找了一盘
本av手
了一次,练习了一次久违的克制欲,小腹的魔纹光芒再次浮现,其实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喜欢这种手

,他曾在初一的时候亲眼看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在宿舍里表演手
,
了好多,地上整整一滩,舍友都觉得恶心,唯独他觉得很不舒服,认为那是一种非常大的自我伤害。
秦玉认为,手
最大的享受不是
那一刻,而是不断刺激敏感神经让自己内心的欲望得到抚慰的满足感。这才是真正懂得享受的
。
一大早,他和方彤彤在约好的车站门
见了面,没看到有其他
。
“不是说一起出发吗?她们呢?”和说好的不太一样,他有点懵。
“她们不想当电灯泡,跟另一对先走了。喏,把我孤零零的丢在这儿等你,好可怜哦。”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拉住她的手,走向
流熙攘的车站内。
走向那一段甜蜜而充满回忆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