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苏晴说的那句话:你只是十年都没低看过。
低看什么。
看她的脚踝,看她的身体,看她在你面前的样子。
他低看了十年,看到的是他以为他在看的。
真正该看的东西,被一个陌生在一个晚上就看到了。
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光缝。这条光缝今晚偏离了石膏线的裂缝,独自在白色墙面上划了一道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