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浸猪笼的。
她未说下去,便被黄玲儿打断,“王全
我生子,可他许是喝酒太多作恶多端根本生不得孩子,我不如此,如何能有孕?”
黄玲儿哭着撸起袖子,叫她看身上伤痕,“若是你,可能坚持?王全说了,我若再不能给王家传宗接代,最迟月底就将我卖去窑子换个窑姐儿回来。冬月,我竟连个窑姐儿都不如。”
这些伤
傍晚时冬香便瞧过,只觉浑身发冷,如今再听黄玲儿诉苦,哪里不知黄玲儿想法。
闻言冬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搂着黄玲儿痛哭流涕。
“那以后怎么办才好?这林正安恐怕也无法与王全对抗。”
“走一步算一步吧。”
黄玲儿瞧着好友姣好面容,握着她手,突然道,“冬香,要不然你赎身嫁给林正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