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最敏感的地方。
眼角被顶得泛起泪花,却不肯退缩,反而主动用双手捧着林正安的卵袋,轻轻揉捏,像在哄一个最珍
的宝贝,“夫君……
吧……
在冬香嘴里……冬香想把夫君的
全吞下去……让夫君把学业上的烦心事……全
进冬香的肚子里……好不好……”
林正安被她这番刻意讨好的
话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按住她乌黑柔顺的发顶,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粗长的
在湿热
腔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的唾
,顺着
身滑到卵袋,又滴落在炕单上。
烛火摇曳,东屋里春夜的微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起一丝桃花的淡香,与两
合处的
靡气息混在一起,暧昧得让
心痒。
冬香心里清楚——姐姐特意叮嘱过,今晚一定要把夫君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本就对林正安又
又怕,此刻更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取悦他身上。
脑中一遍遍回想王三娘的话:“夫君心
不好,你就
一点……让他把所有不痛快都发泄在你身上。”于是她故意把
高高翘起,裙摆滑到腰间,露出那两瓣雪白圆润、丰满挺翘的蜜桃
,故意左右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