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关上门,反手
上,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杜秀秀哭得梨花带雨,却本能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把脸埋在他胯前,声音又软又颤:
“林公子……求你……求你要了秀秀吧……秀秀难受死了……里面……里面好痒……好空……”
林正安低
,目光落在她雪白赤
的背上。
那背脊细细的,腰肢却出奇地柔软,往下是圆润挺翘的雪白
,两瓣
中间,那被她自己抠得红肿不堪的小
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
水。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
发,将她脸强行抬起来。
“杜秀秀,你自己下的药,自己吃下去,现在来求我?”
杜秀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是……是秀秀不对……秀秀该死……可是……可是秀秀真的好难受……林公子……你饶了秀秀吧……要了秀秀……秀秀以后……以后就做你的妾室……”
“妾室?”
林正安冷笑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
,拇指粗鲁地抹过她湿润的嘴唇。
“你配吗?”
杜秀秀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躲,只是哭着点
:“配……秀秀配……只要林公子肯要秀秀,秀秀什么都愿意……”
林正安忽然松开手,把她整个
推倒在床上。
“既然想做妾室,那就要有做妾室的觉悟。”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就不是什么杜家大小姐了。你是林正安的贱妾室,是专门给我泄火的
便器。明白吗?”
杜秀秀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在药力的催
下,颤颤巍巍地开
:
“明……明白……秀秀……秀秀是林公子的贱妾室……是……是
便器……”
“声音大点。”
“秀秀是林公子的贱妾室……是专门给林公子泄火的
便器……”
林正安满意地笑了笑,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
起的粗长
弹了出来,
马眼处渗着晶莹的前
,正对着她脸。
“张嘴。”
杜秀秀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