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唇红红肿肿地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小
还在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恋恋不舍地在挽留刚刚离开的
侵者。
整副私处一片狼藉,到处沾着晶莹的蜜
与
白的
,在
光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正安伸手缓缓揉着她被撞得泛红的
,低
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餍足而沙哑——
\"今
的感受和昨
不同吧?\"
颜静如浑身一颤,耳根登时红透了。
她依旧把脸埋在被子中不肯露出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缝隙里瞄他,目光里早已没了方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愫。
她垂下眼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法子……就是这般欺负我……\"
\"你方才分明在求我,不是么?\"
\"不许说——!\"
她羞得整个
都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林正安道,\"你腹中有我孩子,我只问你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
颜静如一边流泪一边看他,\"我现在跟你走便是无媒苟合,便是有了孩子我都无法跟孩子解释。”
她冷静的盯着林正安道,\"我不知你是谁,今后又去哪儿,但我能告诉你,在这济南府你想带着我就走不出去。况且,我暂时不能走。\"
\"为何?”
颜静如咬唇,\"我有其他事,倘若我真的怀了孩子,我自然会庇护着孩子安全出生长大。”
\"那流言你就不顾忌了?\"
颜静如其实打心底认为自己并没有受孕,便糊弄林正安道,\"我自然有法子应对。”
\"你的法子......”
他拧眉瞧着颜静如道,\"我并未跟你开玩笑,能证明我身份的办法有许多,我希望你信我,否则待到来
肚子大了,叫
瞧见,反而对你不好。\"
“那一个月后我去城外寺庙居住,待来
生下孩子我再回来就是。颜静如道,“若你能回来,去城南寺庙接孩子便是。”
\"那你......\"
\"我暂时不能走。”
林正安吻了吻她,“我叫林正安,北上游学路过济南府,明年秋天,参加秋闱。”
\"你就是林正安?\"
颜静如骇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