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走去。
孟桃枝被他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湿漉漉的
发散在肩上,水渍染湿了他的胸膛。
从浴桶到床榻不过几步路,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透过
湿的皮肤传过来,灼得她心慌意
。
被放在榻上时,她整个
都陷进了被褥里。
客栈的榻不算太大,被褥倒是
净柔软。
她的后背贴上锦被,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
地躺在那里,而他正撑着手臂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火焰。
客栈外
偶有说话声,脚步声,远处街上的吆喝声,这些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虽不真切,却也足够清晰。
孟桃枝知晓这里隔音不好。
被林正安压在榻上时,她浑身绷紧,慌慌张张地去捂自己的嘴,便是
动也不敢出一点声,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瞧着他,目光里带着求饶,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习惯就好。\"林正安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
。
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印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渗进血
,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吻过她微蹙的眉心,吻过她轻颤的眼皮,吻过她挺翘的鼻尖,然后落在她的唇上。
四片唇瓣相贴,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孟桃枝唔了一声,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用手掌托住,无处可退。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
腔,缠住她的舌。那个吻并不粗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席卷她
腔中的每一寸,掠夺她的呼吸和津
。
她被他吻得
晕目眩,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
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