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见她不答,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捏得那团
都变了形。
刘灵痛得倒吸一
凉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却又马上抿紧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
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战栗的蓓蕾,牙齿轻轻咬住,稍稍用力一磨。
这一下又痛又酥又麻,刘灵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些许哭腔,却比任何勾栏院里刻意矫揉的叫声都要动
百倍。
林正安下身登时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分开刘灵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下意识还想合拢,被他一只手按住膝盖压了回去,彻底将那双腿间的隐秘处
露在月光之下。
她还是处子。
那处私密之地生得极为好看,稀疏的毛发柔软服帖,两片
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只余一条细细的缝隙,泛着些许湿润的水光。
这是未经采撷的处子才有的娇
颜色,像初春枝
刚绽的桃花瓣,
得让
不忍触碰。
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滑腻——这丫
嘴上不吭声,身子倒是诚实的。
那处早已微微湿润,沾着些许黏腻的晶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他将手指挤
那紧窄的缝隙,才刚刚没
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层层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生生挤出去。
刘灵猛地弓起身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印。
她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没有躲,没有推拒,甚至没有开
求他轻一些。
她只是躺在那里,认命般地承受。